第(3/3)頁 昭王府外,陸斌被人綁縛出去,剛過吉時,便刀起頭落。 一道血柱隨著人頭落地,噴出一股鮮血后,宣告著這一場西秦動蕩之因的最終禍首,身死贖罪,命赴黃泉! 喧鬧了一天的昭王府,滿朝的公卿大臣,勛貴富家。趁著昭王大婚之際,更因為西秦皇都如今再獲寧靜后,所有人都放開心懷的吃喝歡鬧了一通。 當夜,席凝羽留下清影守在通往后院的門口,奉命擋住了所有想要淺入進去鬧洞房的愣頭小子們。并且留下一道命令,今天晚上誰敢去鬧她跟凌玄逸的洞房,就直接將人按下,扒光了衣服吊在王府門外的旗桿上,吹他一夜冷風! 在這一道話語震懾下,加上今天陸斌的一顆人頭,所有想要趁機鬧一鬧昭王洞房的勛貴子弟們,皆是渾身一哆嗦,然后老老實實跑前堂喝酒去了。 婚房里,凌玄逸一手挑起席凝羽的下巴。“佳人如玉,紅糖如火。夫人,安歇吧?” 席凝羽默默微笑以對,雖未說話,可是雙眼中蘊含的那一抹嬌羞和期待,更讓凌玄逸沉醉其中! 今夜的西秦皇都,通宵達旦的有人在外歡鬧,更有夜貓子似的小兒,滿街竄巷的燃放著炮仗禮花。 張燈掛彩的皇都,都為慶賀昭王府里的那一對新人。滿含著囑咐和善意的祈禱,祝愿這一對為西秦帶來新的安定之人,一生平安喜樂,健康無愁! 酒席依舊沒有退下,還有不少大臣們相聚在宴席間,這一刻他們拋開了黨派之爭。也暫時不去管不去想明天之后,該由誰來登基繼位。 姜煥和穆家兄弟,此時也各自手執一杯酒。 “你們說,這會他們夫妻在房里干嘛呢?”姜煥想了想,面帶幾分賊膩的笑著問道。 斜了姜煥一眼,穆俊坐在木質椅子上,淺唱一口后。“你想知道?四妹可是說了,今天誰去鬧,王府門外的旗桿伺候,你要不怕明天被你媳婦從上面取下來,你盡管去看看!” “噗呲!二哥是沒這個膽子,不過我想他必然是想要讓瓚兒去,四妹最疼姜瓚,必不會為難那小子!”穆暉想了想,然后戳破了姜煥的鬼心思! “哼,你當你四妹傻,只要今天姜瓚那小子進去,我保證不出一會,凌玄逸就會奉命將你二哥掛上旗桿!”穆俊嘿嘿一笑,嘴里篤定的說道。 “奉命?誰的命?如今這西秦,還有誰敢命令昭王?”一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大臣,可能是聽見了穆俊三人的閑談笑鬧,于是插了一嘴。 可是他說完這話走掉后,穆俊還有穆暉,加上那個帶著一抹奸笑的姜煥,則是往后院方向看了看。 “哎呦喂,不好了,這是,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真不怕挨揍,竟然跑去鬧洞房了!” 一聲喜娘從后面傳了的驚叫,讓滿堂的喝酒作樂的客人都愣沖了一下。 “哎呦,我說姜小侯爺,你姨母的洞房就你敢去鬧。當心她真的罰你,快跟我走!” 原本還等著看熱鬧的姜煥,互讓聽到后面喜娘的聲音提到自己那寶貝兒子,短時臉上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慘白。 “二哥,我看你還是先跑把,別等凌玄逸那貨奉命出來尋你。不然門外那旗桿——” 穆俊則是一臉詭笑的看著此刻臉上變色的姜煥,微微搖頭不已。 “這個兔崽子,回頭再收拾他!” 說罷,姜煥扔下酒杯,飛也似的從喜堂酒席間狂奔而去。弄得滿屋的人以為出了什么事,嚇得不少人都跟著想跑。 好在有穆氏兄弟開口勸道,這才讓人們又安穩下來,繼續吃吃喝喝。 結果不到一盞茶,就見隨意穿搭了一套衣服出來的凌玄逸問道:“姜煥人呢,他四妹讓我找他有點事兒!?” “喝醉了,讓人抬回去了!”穆俊臉不變氣不喘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低頭喝酒了。 “嗯嗯,剛送走,不然你去追追?”說完,穆暉也端起酒杯,跑一邊給人敬酒去了! 看著這兩個大小舅子,撇了撇嘴凌玄逸扭身進去了。 因為昭王新婚,大臣們都喝到大半夜才各自回府。因此第二日根本沒人能起身早朝,于是知道兩天后,恢復朝議的眾臣,還有凌渂,分別站在安天殿內。 “奇怪了,按說喝了一夜,大不了睡一天,昨天就沒早朝,今天都這會了,怎么昭王還不見來?” “是呀!真是奇怪,昭王的酒量可是不比咱們,那是海量之人啊!” “是不是和王妃鬧得太過,這人……嘿嘿嘿嘿” “別別,別胡說,當心被昭王或者王妃知道,你可小心挨揍!” 凌渂聽著這些大臣的趣言,心中也覺得有些奇怪,這都過時半個時辰了,怎么還不見凌玄逸出現。 就在所有人都在靜候凌玄逸時,此時的皇宮宮門處,一個幼小的身影,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侍衛們見有小孩子,急忙上前攔下。生怕驚著這個小人兒,于是忙蹲下身子道:“丫頭,這是皇宮,不能亂闖!” “我知道,可是是昭王妃娘娘和昭王讓我給凌渂王爺送一封信,你們誰是凌渂王爺?”小丫頭頂著一臉可親的笑容,對著守護宮門的侍衛們問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