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六:陸離篇(五)-《校草把我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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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費城的十點半
所幸當年我一次性充了兩年的話費,手機號碼沒有被運營商回收。
充好電后剛開機,手機短信提示音便像抽了風似地連續響了五六分鐘才停止。
我打開手機,一共100多個未接電話和400多條短信,其中大部分都顯示著同一個名字——葉蓁蓁。
我將未讀短信拉到最早的那一條,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看起來。
等我將短信全部讀完,已經深夜了。
那個女孩,竟然傻傻地找了我這么多年。而這小小的手機里,塞滿的全都是她無處安放的悲哀。
我突然覺得口干舌燥,胸口堵得慌,便起身到客廳倒水。
Don還窩在沙發上打游戲,見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來,放下手機關切地問:“兄弟,你沒事吧。”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瞇起眼睛問:“你有煙嗎?給我一根。”
在Don眼里,我就是個煙酒不沾的好好先生,我此刻突兀的要求把他嚇了一跳,“你,你不是在夢游吧。”
我白了他一眼,“你覺得夢游的人會對你翻白眼嗎?”
Don輕輕踹了我一腳,“你不是夢游,那就是瘋了,且不說被安妮知道后我會完蛋,就你三好學生的樣子,你會抽嗎?”
但最終在我的威逼利誘下,他很無奈地替我點燃煙,“僅此一次啊,下次你再拿做飯這件事威脅也沒用了。”
我沒抽過煙,但我知道煙可以緩解人腦痛苦情緒。
“她去相親了,她終于可以忘記我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我以為我會很高興,可是......”我狠狠地吸了口煙,一時神情恍惚。
“是你錢包里的那個女孩,你的sunshine?”Don也點燃一支煙,陪著我吞云吐霧。
我點點頭,尼古丁的作用非但沒有讓我好受,反而那些與她有關的過往在腦海里越發清晰。
“過了那么多年,我還是忘不了她。走在路上的時候,我總有這樣的感覺,那個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會突然出現在我身邊,對著我甜甜微笑。我很想回去見她一面,哪怕在某個角落偷看她一眼也好。”
“My God!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你跟我說這些,我這是快去見上帝了嗎?”這是我第一次那么坦誠地將往事說出來,Don臉上興奮的表情與此時的場景很不符合,他也意識到這點,便拉下臉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些,“這些年你為什么不聯系她?”
我伸出那只表面看上去已無恙的右手,“她曾經說,希望有一天我能夠成為鋼琴家,這樣她會無比驕傲。可是現在的我,再也不是她心里崇拜的那個陸離了,我活得像個廢人。如果當年沒有那場車禍該有多好。”
可是,這一切又該怨誰?
恨葉蓁蓁?不可能。
恨我自己?
還是恨那造化弄人的命運?
“After all,Tomorrow is another day(無論如何,明天又是新的一天)。”Don拍拍我的肩膀,難得這次他沒有用英文罵我。
我把只吸了兩口的煙弄滅,扔進煙灰缸中。飲鴆片刻,也只是給自己片刻的安慰而已。
我盯著客廳上掛著的時鐘滴滴答答,一夜無眠,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費城與龍城有12個小時的時差,那里已經是晚上了,我在心里默默說了句“晚安”。
今天又是新的一天,我想我會逐漸習慣沒有葉蓁蓁的明天。
010 路過蜻蜓
我因為提前將所有學分修完,并順利通過答辯,醫學院特例給我發放了畢業證書。這樣一來,我便和安妮一同畢業,而Don這個可憐的家伙因為平時總是翹課,被學校留級了。
Don來機場送我和安妮,他氣鼓鼓地坐在我旁邊,好像還在為學校給他的處分而不開心。
“本來還想我們一起畢業后,我可以跟你們去中國住上一段時間,誰能想到學校這么沒人性,我不就是翹課了幾次嘛,我為學院踢球拿了多少次獎,中國有句老話怎么說來著,‘沒有做出功勞,等于白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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