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臭小子!” 一聲怒喝,嚇得華御堯差點(diǎn)跳起來。 然而仔細(xì)看一看,就能發(fā)現(xiàn)云磬櫟已經(jīng)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嘴里喃喃自語,一說話的時(shí)候,就會半正睜開眼睛,一邊看著華御堯,一邊又支撐不住自己的體力似的趴在桌上。 華御堯看得有些好笑,將人扶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回……回什么會……你這個(gè)臭小子……我……我今天非要把你……喝……喝趴下不可!”這云磬櫟一邊哼哼唧唧的說著,一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些憤怒的想要擺脫被華御堯扶住的手。 然而華御堯松開之后,他又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凳子上。 “您醉了。”華御堯勸說著,想要把人送回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云磬櫟一杯倒,不然也不可能真的就乖乖的和他喝酒了。 怎么說也是小歌兒的爹爹,曾經(jīng)也對自己有恩,不能這么過分不是?然而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也不管用啊…… “我沒醉!你……你胡說什么……”云磬櫟一邊說著,揮手,然后開始給自己倒酒,“來……我們接著喝,喝……喝酒……” 這酒還沒到嘴邊,就被一只手給奪了過來,緊接著,這手就林竹了云磬櫟的耳朵,“我就知道你大半夜的沒回來,準(zhǔn)是在這里找事呢!” 是南宛黎。 南宛黎揪著云磬櫟的耳朵,狠狠的將人揪起來。 “嘶……疼……疼啊娘子!”云磬櫟一邊“哎呦”“哎呦”的叫著,一邊求饒,“我錯(cuò)了還不行嗎?我就是想要這臭小子長長記性,沒有別的意思啊……” 這南宛黎一來,云磬櫟的酒都被嚇醒了。 倒也不是說他是個(gè)怕娘子的,只是習(xí)慣性的讓著她了。 “回去!”南宛黎一把將人架起來,“御堯,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這個(gè)樣子,你不用理他。” 華御堯連忙站起來說著不敢,目送兩個(gè)人回去了。 “沒事吧?”等華御堯回去的時(shí)候,云長歌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他,“是不是喝了很多?” 華御堯卻輕輕的笑起來:“果然,我們家小歌兒這么可愛,家人也是一樣可愛的。”他心情似乎很好,輕輕的點(diǎn)了一下云長歌的鼻尖,這才緩緩的把外袍給脫了。 云長歌有些懵逼:這是在夸她嗎? 可是怎么聽著不太像呢? “怎么說?”云長歌問道。 “你知不知道,你爹爹竟然一杯倒啊……”華御堯想起喝酒時(shí)候的情形,又低低的笑了起來,眼眸里帶著滿滿的笑意,“雖然我們家小歌兒不至于一杯倒,但是……好像酒量也不算太好呢。” 云長歌:“……” 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華御堯到底是想要夸她還是想要罵她了。 “小歌兒,你放心好了,就算你爹爹不來教訓(xùn)我,我也定會好生照顧你。你跟著我吃了很多的苦,我一直都虧欠于你,放心好了,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了。”華御堯的聲音纏綿溫和,眼眸里帶著濃濃的情誼。 云長歌愣了一下,主動(dòng)撲進(jìn)了華御堯的懷抱里:“好,我知道的。” 華御堯的眼眸里多了幾分溫柔,將人緊緊的抱在懷里。 過了幾日就是華傾歌和孟沐安的婚禮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