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丫的,老子整治不了你們,難道還整治不了你們的后輩么? 于是,在整頓轄區治安環境取得巨大成效,州衙以及下轄四縣大的行動基本完結后,大老爺立即召集州衙以及各縣衙教諭,開啟轟轟烈烈聲勢浩大的加強公學教育質量,以及整肅公學學風的活動。 大老爺的要求就一條,以后的州學和縣學必須嚴格管理,按照后世寄宿制學校的管理模式約束學子行為,同時還借鑒后世的題海戰術,對州學和縣學學子采取瘋狂考試的分級制度。 五天一小考十天一大考,整得州學和縣學學子苦不堪言叫苦連天,可在嚴厲的紀律約束和管理下,卻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眼見自家或者親族子弟被折騰得如此凄慘,那幫文人還不得不捏著鼻子夸贊大老爺好大老爺妙,大老爺的手段呱呱叫,別提多惡心了。 就算知曉大老爺這是報復,可他們也說不出反駁的理由啊,一切都是為了公學學子么,州學和縣學教諭對大老爺如此嚴厲的手段卻是拍手叫好,那些學子長輩又能說什么? 大老爺可是名副其實的州官一把手,自然有監督和勸學的管理職權,他又沒有以權謀私,打著為公學學子著想的旗號,誰也說不出個不好來。 一下子,通州的文人們消停了,他們被大老爺極強的報復心給嚇著了,要是再跟大老爺對抗下去,怕不是要把在公學讀書的自家和族中子弟往死里逼啊。 只是,大老爺沒料到通州的文人消停了,卻有人不肯消停。 “話說,政老二是怎么回事?” 大老爺將手中信紙隨手丟在書桌上,沒好氣道:“好好做他的活計,疏通運河不好么,還有閑心參合通州文人之事?” 說起來真是好笑,賈政在通州主持疏通運河河道事務,真以為大老爺不知道么,整日里在衙門里閑坐,根本就連運河邊都不樂意靠近的主,什么事都推給手下官吏,簡直就是無能中的戰斗雞。 帶來的那幫子清客和小廝長隨更不東西,一個個仗著政老二的勢吆五喝六比誰就牛氣,河道上的官吏可是受了不少鳥氣。 要不是京中寧榮二府的牌子,對外官有那么點子威懾力,怕是政老二早就被排擠得難以立足了。 就這狀況,聽聞政老二在臨時官署洋洋自得,聽了幾句吹捧便不知東西南北,真以為自己是什么能吏了,還夢想著等運河疏通之事完成,等著上官的嘉獎和升官呢。 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大老爺雖然沒有刻意派人調查,也知道政老二這次估計要捅婁子了。 可鑒于政老二的迷之自信,還有兩房關系,大老爺雖說寫了信提醒,卻沒抱什么希望,果然政老二一封措辭不陰不陽,意思卻是表達得十分清楚的信送到大老爺手里,要大老爺別多管閑事。 你個大棒槌,就等著倒霉吧! 大老爺捏著政老二的回信冷笑連連,他要的就是這么一張紙,以后等真出事了賈母想要指責時,這就是最好的借口。 尼馬政老二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大老爺要是還屁顛屁顛湊上去找不自在,那不是犯賤么? 這些都還不算什么,關鍵是政老二出來后信心膨脹,所作所為叫旁人看出了端倪,這位可不是什么端方君子。 真要是端方君子的話,大老爺上任之時,丫的不是主動跑來州衙慶賀,甚至連一封慶賀信都沒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