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支埡一聲祠堂大門打開,幾位身強力壯滿臉冷酷的青壯,將幾位綁得嚴實的男女還孩子提溜出來。 祠堂前的平地一陣小騷動,看到被提溜出來的那一家子,不僅手腳綁得嚴實,甚至就連嘴巴都給堵上了,如此摸樣卻是叫圍觀村民心頭發寒。 上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不正是一年前那一次么?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原本喧鬧的場景迅速安靜不說,周圍的氣氛甚至沉悶得有些詭異,好象這一刻空氣都停止流通一般。 “諸位族人,殷三這廝不學好,在外頭竟然成了匪盜之流還有臉回來,按照族規這樣的不肖子孫必須給予嚴懲,經過本族長跟幾位族老商量過后,決定對其處以重懲,以后關在祠堂不得外出!” 殷家莊村長,同時也是族長的殷富貴大聲開口,見圍觀族人一片安靜沒有絲毫反應,滿意點頭揮了揮手,身后的青壯立即將不停掙扎的殷三帶走。 至于他在被關入祠堂期間會發生什么,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也。 只要過上幾天,等風波消去后弄死,再對外報個突然暴病而亡,相信也沒哪個族人會多嘴問個究竟。 這一套,他跟族老們已經用熟了,到現在不也沒出任何問題么? 接下來,殷富貴一指嚇得瑟瑟發抖,臉色煞白卻無法開口的殷三妻子,冷笑道:“殷李氏不守婦道,經由本族長跟族老商議過后,決定沉塘處理!” 祠堂前的平地一片死寂,盡管圍觀村民中不少眼中露出同情之色,可惜他們沒膽子站出來反駁。 “將殷李氏送入豬籠,直接沉塘!” 殷富貴一臉冷酷,根本就沒有理會嚇得直接昏死過去的殷李氏,回頭淡淡掃了滿眼仇恨的殷三家小子,眼中陰冷之色越盛,冷笑道:“鑒于殷三家的小子不學好,先關到祠堂地牢好好反省反省!” 至于還有沒有性命活著出來,殷富貴一點都不擔心,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那么大的利益要是不把這小子弄死了,難道還等他長大后報復么? 圍觀族人見族長并沒有滅人滿門的意思,只是要將殷李氏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沉塘,還給殷三父子倆留了條活路,心中一松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殷李氏是不是被冤枉了,他們倒是沒有多想,既然族長說了她‘不守婦道’,那肯定就是‘不守婦道’了,沉塘是其唯一歸宿沒啥好說的。 于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么被無情剝奪了剩的權利,直接被塞入豬籠之中,被幾個青壯漢子直接提溜到村子里的大池塘邊。 只是到了這里,所有村民都只覺一股寒氣逼來,生生打了一個寒戰,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不愿靠前。 就連那幾位作為族長心腹打手的青壯漢子,都眼露畏懼不愿繼續靠近池塘,好象池塘里有什么恐怖的存在一般。 “哈哈哈哈,死死死,你們這幫惡棍都要死死死……” 突然池塘邊一陣古怪嚎叫聲傳來,默默跟過來的村民一陣嘩然,順著聲音傳來方向望去,只見大池塘對面的土坡上,一個蓬頭垢面癡癡傻傻的男子手舞足蹈,沖著村民這邊又喊又叫,在清晨的池塘邊顯得格外詭異。 “這個瘋子又到處亂跑了!” 不知誰輕聲說了句,像是關閉了禁聲的開關一般,一起走來準備觀看沉塘的村民小聲議論開了。 “沒想到這個瘋子還沒死,真是個可憐人吶!” “我前幾天還看到他回那破家,跪在堂前號啕大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