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都是多年積累所得!” “誰信啊,問問那邊的村民信不信,根據我們了解的信息,二十年前你們幾家也都是苦哈哈吧!” “這些年我們也有在外做生意,賺了點錢!” “呵呵,在哪做的生意,又是做的什么生意,別想糊弄人,這些我們都能查到!” “……” 一問一答,殷富貴和幾位族老的嘴緊得很,怎么都問不出個詳細來。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天上驕陽西斜,不管是審訊的官差還是一直被強留微觀的村民都有些不耐煩了。 “大人,不如直接動刑吧,這幾個老家伙想必還沒那么硬的骨頭!” 負責審訊的捕頭嘴巴都說干了,一邊連灌幾口茶水一邊小心翼翼提議道。 “用不著如此麻煩!” 大老爺擺了擺手,冷笑道:“事實明擺著么,看他們坑害殷三一家如此熟練的手法,顯然之前沒少弄過!” 話音不大,卻是清晰傳入一干被強留圍觀的村民耳中,引起一陣小小騷動。 這話實在太有指引性了,某些村民似乎想到了什么,頓時臉色一變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大老爺的話還在繼續:“之前被沉塘的孤寡有多少,他們的房子田產還有家財呢,都哪去了?” 這下,就連那些腦子不太靈光的村民都反應過來了,臉色變得相當驚恐。 “還有,殷富貴當上村長二十年來,莫名其妙家破人亡的村民又有多少,他們的屋子家財以及田產地契在哪?” 大老爺連連冷笑,看著臉上神色變得極為難看的殷富貴和幾位族老,不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把這些事情都交代清楚吧!” 只是,迎來的依舊是沉默,像是在嘲笑大老爺的無知一般。 大老爺也不生氣,目光緩緩掃過被強留的上百村民,卻是沒有一個敢與他對視,一個個心虛氣短低頭不語。 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而又壓抑。 “大人,跟這幫刁民這么客氣作甚,直接拉回去狠狠的打,就不信他們不肯老實招來!” 當地縣令也是聽得心頭發寒,見眼下沉悶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殷富貴和幾位族老像是泥塑木雕一般,根本就沒有反應。 被強留圍觀的村民卻是有些騷動,當地縣令的話太拉仇恨了,就算他們心知村長和族老們身上罪惡滔天,卻也忍不住心頭火起,這是統治階級和被統治階級天然的對立立場。 “用不著如此麻煩!” 大老爺擺了擺手,胸有成竹道:“來人啊,把殷富貴和幾位族老押到池塘邊跪著,咱們就在旁邊等他們松口為止,至于晚飯依舊由衙門出錢包了!” 此言一出,好似一股寒風呼嘯而過,在場不管是官差壓抑還是殷家莊村民,還有當地縣令全都打了個哆嗦嚇了一跳。 狠!真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