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幽憐?你怎么會在這里?”常曦旁若無人的撩開女子頭發,被那張熟悉的活潑臉龐著實震驚了一下。 皇甫幽憐的手心還在流血,整張臉龐再被海水打濕后更是呈現出病態的蒼白。不等女子哆哆嗦嗦的嘴唇開闔,旁邊幾個反應過來的海族修士大怒,各自取過一桿幽光閃爍的魚刺矛兇狠襲來。常曦頭也不抬拂袖掃去,動作隨意的就宛如驅趕蒼蠅一般,幾名不知深淺的海族修士身形猛地遲滯,繼而連同腳下座頭鯊一起被無形氣勁卷裹的巨浪拍飛出去。 幾名海族修士哀嚎陣陣,看這架勢肋骨斷個七八根是在所難免,但是那道大浪的始作俑者顯然沒有痛下殺手,要不然這幾個海族修士現在就已經結伴在去黃泉的路上了。 扎卡這下沒有任何遲疑的放下胳膊下夾著的女子,常曦抬頭看了看他,“你倒挺識趣,要不是我瞧你體內殺機一直隱而不發,剛才我就會直接卸了你這只膀子。” 風里來雨里去遠不止幾十載的扎卡滿頭冷汗。 常曦接過皇甫幽憐一如當年的豐滿身子,三下五除二的止住血,一顆價值不菲的療傷補氣丹塞入紅唇中,揮了揮手。 扎卡如蒙大赦,準備隨幾名部下帶著棗核靈舟中的海族公主回去交差。至于族老同樣點名要帶回來的那人族女子,扎卡自問是十個自己在這里,也只不過是多賠上十條性命罷了,海族戰士雖不畏死,但也不會傻到白白丟掉性命。 懷里的皇甫幽憐頓時急了起來,常曦心領神會,喊了聲喂,扎卡腳下不復猙獰只有畏懼的座頭鯊被剎住車,然后他就聽到了此刻他最不愿意也是最不敢聽到的話。 “那個女人,也給我留下。” 扎卡臉色陰沉如水,將手中魚刺矛緊攥到幾近折斷,強行再按捺下滿腔殺機,用生硬的人族語言道:“那人族女子我已經還給你了,閣下為何還要執意死死相逼?我海族修士雖向來敬重強者,但也不至于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常曦神情淡漠,腳踩浪頭沒有再開口。 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接下來這些海族修士究竟是生是死,完全在他們自己的一念之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