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文宇他們這一行終于還是遇上了那股魔族。 來者是一小股魔族重甲騎兵,年近中旬的隊長遠遠窺見那騎獸模樣,咬牙切齒,原來是魔域中皮厚甲硬的金背犀。這種自幼生活在魔域惡劣環境的下的異種犀牛,全身生出了堅不可摧的厚實角質層,尋常飛劍就算全力刺擊,也只能刺出幾塊微不足道的白點,非頂尖靈器而不能傷。 由這種金背犀組成的沖鋒洪流在城關前匯聚在一起時,那是每個誓死不退的昆侖修士心中,永遠揮之不去的噩夢。 這股魔族精銳騎軍裝備少有的精良,比起嘉峪關前戰場上見到的魔族修士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對方騎軍人數共有四十七,為首金背犀上華貴蟒袍罩盔甲,身份來歷絕對不簡單的年輕人手中并無常見騎兵配制的長槍短矛,只在腰間懸有一柄唯有魔域皇室宗親才有資格佩戴的鎏金刀。 中年隊長呼吸陡然急促,這是魔域皇室權貴涉險巡邊? 能夠有資格率領眾人深入敵腹的中年隊長資歷不簡單,曾在嘉峪關前的正面戰場上幾次上陣殺敵,倒在他手下的魔族修士已經突破兩位數。他習慣殺敵后割下耳朵,每次回到嘉峪關后,腰間那一串青繩上,都是血淋淋的一串耳朵。 有時他夜里找來好酒,和隊友們喝著喝著就打開了話匣子,說這幫魔族大軍的將帥心腸也確實夠狠,他幾次上陣殺敵,都能找到些甲胄鮮亮但戰技不堪入目的軟蛋子。偏偏這些軟蛋的身邊還都是悍不畏死的魔修,一看這家伙就必定是出自魔族哪家的豪門,被強征上戰場。 “為了割這些家伙的耳朵,老子可是要賭上性命的。” 中年隊長喝到興頭上,脫下已經有些發黃的絨裝,文宇他們這才發現隊長渾身上下滿是縱橫交錯刀痕和槍矛戳出來的窟窿眼,甚至連右臂上半邊肩頭竟是被生生削去,難怪他明明不是左撇子,但卻習慣左手用劍。 這位意態怡然的年輕皇族宗親看不出具體修為,但怎么想都應該是身上佩戴有遮掩境界氣息的秘寶,否則若真是修為參天的魔族大能,犯得著帶上這么一伙重騎兵?他們這些深入敵腹的精銳修士,最喜歡這些位高權重又不知死活的花瓶,尤其是對方只有不到五十騎護佑在側,若發動突襲,說不定可以一舉生擒下這世家子,從他嘴里撬出些重要情報! 文宇他們一隊三十人各自隱蔽在幾處雪坳中,呼吸都已經調節至最低頻率,彼此用手勢暗號溝通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