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真的不想這幫今后還能大有作為的年輕小伙子們都死在這里,他已經快到不惑之年,算老了,要死就死他吧。 他吞下一顆唯有深陷必死境地時才會服食的燃血丹。 劍氣與刀芒碰撞,遼闊雪原上仿佛平地起驚雷,生生炸出近千百丈風雪不侵的詭譎空間。憑借修為優勢碾壓游隼們的年輕將領輕咦一聲,這看起來面相老成的昆侖弟子沒死? 中年隊長左手指骨五斷其三,絨裝染血,左肩不翼而飛,兩只臂膀都無法順暢運轉靈力的他抽劍暫退,順勢擊殺一名企圖從背后襲擊他的魔族修士后,雙手就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如篩糠。方才那年輕的魔域將領在剎那間揮砍出無數刀,以他的目力和神念強度也僅能捕捉到一百三十六道刀影,剩下的刀軌既然快到無法捕捉,也就無從躲起,被削去一只肩頭和斷去三指看似慘烈,實則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隊長躍上一只無主的金背犀上,拼盡全力用劍刺入金背犀臀頭半尺,吃痛的金背犀發狂的沖撞起來,隊長擺正其方向筆直朝著佇立血雪中的世家子撞去。 年輕將領手中鎏金刀動作優雅的抹過身前風雪,刃口剛剛泛起幽光,中年隊長心中橫生警兆,狼狽翻滾下金犀背,只見那頭疾奔如驚雷滾地的金背犀跑著跑著,在眾目睽睽下就在空中自行解體,切割面光滑入境的尸塊滾落,染紅一片。 但等不到他準備第三次出手,鎏金刀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眼前,輕而易舉的捅進了胸膛,以至于胸口那塊頂尖靈器級別的護心鏡也如同紙糊般一捅就碎,法寶碎片和刀氣一同攪進他胸肺翻滾,直至將他的胸膛里的白骨血肉絞成肉糜。 年輕將領抽刀帶出一捧溫熱的血,轉眼間被風雪凍住。 一位距離隊長最近的修士解決完一名金背犀上的魔修,騰出手來掐指御劍馳援,怒喝著殺向不可一世的用刀將領。 青色飛劍破空遁速極快,眨眼間就直奔年輕將領面門。身披蟒衣的年輕人提刀凌空砍下,刀刃正中劍尖,一聲金鐵相擊的刺耳聲中,青色飛劍竟然被鎏金刀干脆利索的給一劈直接到劍柄,整柄劍直接被劈成細長的兩截。神識附著于飛劍上的那名修士深受反噬,泥丸宮幾乎崩塌,眼角血淚橫流,等不到同伴援手,就被金背犀給一腳踏成肉泥。 蟒衣金刀的年輕人不再急于痛下殺手,抬頭縱觀全局,尋思著自己堂堂皇子之軀難得佩刀巡邊,若不尋找幾個值得慢慢下嘴品嘗滋味的人族修士下手,此次未免太過無味。之前撞上的幾支昆侖的游隼小隊,雖有些本事,但也經不起幾百金背犀重騎來回的幾波奔襲沖殺,無一例外的都給踩踏成不堪入目的肉泥,所以這一次他索性只帶幾十騎以弱示敵。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