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論帝王權(quán)術(shù),夷決子自然是沒機會接觸的到,但曾經(jīng)粗有涉獵的二皇子贏如晦對此也談不上“深諳”,終歸還是他有求于人,在經(jīng)過短暫而又漫長的沉默之后,贏如晦沉聲道:“夷宗主,我三弟如今執(zhí)掌幾十萬先鋒軍,和拔拓閎屠他老人家走得很近。不出意外的話,三弟應該已經(jīng)和拔拓家站在一條陣線中的了。否則拔拓閎屠也不會在朝堂上力排眾議保我三弟拿下先鋒軍的執(zhí)掌大權(quán)。” 贏如晦繼續(xù)攻心道:“如果我所記不錯,夷宗主你應該和拔拓軍神向來不合才對。如果你投靠三弟,也只不過撈到個無關(guān)緊要的閑職,還要拉上整個逐鹿山為他所用。要知曉拔拓閎屠一直對魔道江湖的死灰復燃心生不滿,只要他老人家動動手,夷宗主的逐鹿山復出大計至少會阻礙重重吧?” 夷決子抿了一口鷓鴣,冷不丁的問道:“那大皇子呢?” 贏如晦冷笑連連,“夷宗主何必明知故問?” “大皇子修為之強悍,天資之卓越,完全可以媲美九州當年那位被吹捧上天的青云山少宗主。只可惜他生不逢時,年紀輕輕的就有神游境的修為,到頭來卻是成了鏡花水月。” 夷決子沒在意對面年輕人陰鷙的眼神,自顧自的說道:“正如你所說,我和拔拓閎屠不是一路人,與其去贏魏那穿小鞋,我倒是更愿意站在你這邊,甚至連同逐鹿山上幾千名大小魔頭也可以供你驅(qū)使。但你的父皇的意思也非常明顯,你們兄弟間的奪嫡各看本事神通,我們這些神游境不得出手干預,包括軍神拔拓閎屠、宮里的那位老供奉和那頭魔龍。” 贏如晦臉上這時終于露出笑容,修長的十指交叉,目光炯炯,“三弟的先鋒大軍中可是有好手無數(shù),屆時他定然要拉上些許軍中精銳給他助陣。夷宗主也應該知道我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手邊沒有什么得力干將。聽聞夷宗主身邊有修為無雙的悲憫歡喜兩尊魔頭,不知可否借我壯壯聲勢?” “悲憫魔和歡喜魔修為不及神游,也都各具自己意識,想來應該不算逾越規(guī)矩的。”夷決子嘴上說的輕松,但還是下意識的神念感知向皇宮深處,察覺那位閉關(guān)不出的魔帝似乎沒有反對的意思,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見夷決子身上魔氣翻涌如潮,兩尊面容迥異的黑白魔頭從黑潮中露出真容,一面悲憫,一面歡喜,尤為瘆人。 兩尊魔頭飛向贏如晦,后者面色波瀾不驚,任由兩尊魔頭鉆入他體內(nèi),他猛然低頭,面目何其猙獰,他只聽得體內(nèi)奇經(jīng)八脈一陣噼啪似爆竹的聲響此起彼伏,七竅鮮血流溢,但好在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當他再抬頭時,兩只眼眸已經(jīng)變作詭異的一黑一白。 夷決子雙手插袖道:“悲憫、歡喜兩魔附身在你的身上,會吸取你的體內(nèi)魔氣作為養(yǎng)料壯大自己。你作為宿主,操縱兩魔的手法方才已經(jīng)傳入你的識海中了,稍加領(lǐng)會即可。” 氣息看起來與凡人無異的贏如晦以一個詭異的弧度扭了扭脖頸,頸骨咔嚓作響,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還需要逐鹿山上的四位護法。” 夷決子皺了皺眉,“兩位。” 贏如晦露出一口白牙,“成交。”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