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郭塞瞪了一眼盧垣升,皺眉肅聲道:“嘉峪關不只是你天罡部的家,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家,我們都會死戰不退的。” 烈山部的部首是位神采不輸中年的老者,他拍了拍盧垣升的肩膀,寬慰道:“盧小子,可別整天把這死字掛在嘴上,萬一招來閻王惦記,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盧垣升難得的輕笑一聲,“這次魔域先鋒軍終于按捺不住,我天罡部要是不能把這幫不知死字怎么寫的魔崽子給擋在嘉峪關外,我有何臉面再去見宗主?到時候再給泉下的弟兄們得知,我盧某的脊梁骨怕是都要被戳碎的。” 似為壯士氣,這位昆侖山中在防御陣法一道上已問鼎宗師境界的老部首從袖中拿出一道古樸陣盤,這道陣盤一現身,就讓營帳中所有人霎時察覺到一股極為兇險的氣息。 老者手持陣盤,慢條斯理的道:“這幾日我們烈山部上下幾千號陣師也沒有閑著,合力弄出來這么一套能夠精準識別敵我神念的浮游雷海陣。浮游雷海陣法可以形成出一大片區域極廣且密布雷爆種子的浮游雷海。我們仙道盟修士的神念可以暢通無阻,但如果是魔族神念掃過,就會觸發隱匿不可見的雷氣種子,輕則痛擊神念,重則擊潰識海。” 此言一出,不只是幾位部首目露精光,尤其是那些和強大魔修廝殺數次死里逃生的年輕武官們才最是喜出望外。 到了元嬰境以上的層次,修士和魔修之間的廝殺或多或少都要倚仗神念。就例如有些魔修身法驚人,我方修士單靠目力難以追蹤魔修身形,這時神念就能夠派上大用場。 如果這浮游雷海陣的效果真如烈山部部首所言,那對毫不知情的魔族而言,將會是第一道滋味濃烈的下酒菜。 老者繼續道:“我已經安排烈山部的陣師們著手在嘉峪關外布置浮游雷海陣了,來得及在魔族大軍到前布置完畢。” 身為烈山部部首的老者忽然仰頭長嘆道:“之前宗主說青云山中有位年僅二十幾歲的陣法宗師,只可惜那位年輕人如今似乎不在九州,若是他在的話,指不定這道浮游雷海陣的威能還能有上升空間,才敢叫那魔族不敢越雷池一步啊。” 冉蕭蕭微微一笑,不用多想,肯定是姓常的那一位了。 老者在六部中資歷極老,人脈寬廣遍及九州。郭塞似是想到了什么,罕見的調笑道:“揚老,郭某素來是知曉您路子極廣的,和佛門道教都交情匪淺。想來這次嘉峪關大戰,楊老您應該做了相當充分的準備了吧?” 真名楊慎的老者望向這名向來對他敬重有加的游隼部部首,撫須笑道:“到底是搞情報工作的,還屬你郭小子眼力勁十足。這次我聯系了佛門中位列一品的弘愿寺、爛陀山以及金剛宗,還有道教四山一同出馬幫助我們打開局面。” 營帳中諸位將領精神一震,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有關嘉峪關的防線布置是個出不得半點紕漏的技術活,一旦布防出現差池,被魔族鉆了空子,重演數十年前嘉峪關被攻破的慘劇,這個責任誰也擔當不起。營帳中原先凝重到針落可聞的氣氛很快被打破,幾位部首早已經甩開臂膀開始精密布局,幾位年輕武官和校尉也有幸參與其中。 戰事中身先士卒的武官和校尉是軍隊中基層的指揮官,往往只有在一線浴血殺敵的他們,能比坐鎮后方指揮的將領更能抓住戰場上的局勢,從而針對性的事先做出相應布防。 郭塞忽然抬頭問了一句,“你們有誰知道神機部負責的九龍鼎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 手執沙盤棋正仔細比劃的盧垣升搖了搖頭道:“神機部現在由墨家巨子和公輸子接手,神神秘秘的,沒人知曉。” 果然不愧人脈極廣的楊慎慢悠悠道:“我之前同神機部黃老怪吃酒時,聽他略有提及,說九龍鼎計劃目前進行的還算順利,只不過因為有些罕見的天材地寶實在難尋,已經將尋找材料的任務下放至一二品的宗門。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是現在神機部的真實寫照了。但只要材料到位了,九龍鼎應該不需要太久就可以完工,也算是仙道盟多一件殺手锏。” 在場的眾人,都知道所謂九龍鼎計劃對仙道盟乃至整個九州有著怎樣的意義。說實話,他們都期盼著這件是人界有史以來第一件也可能是最后一件的神器能夠順利鑄造成功。 但在內心深處,他們又希望可以永遠用不上九龍鼎。 因為當他們需要用到這尊九龍鼎的時候,就意味著九州已經走到山窮水盡的最后一步了。 郭塞看向一旁坐在案后撫摸手中劍的冉蕭蕭,和藹道:“我們平時最愛熱鬧的星海部部首,怎么今天這么安靜?” 冉蕭蕭哼了一聲道:“這次戰事,我星海部不參與正面集團沖鋒,而是準備會和洞幽部從側翼幫你們打開局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