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夷決子看向嬴政,開口道:“魔帝大人,這二皇子的死…” 嬴政只面無表情回給他兩字,“無妨。” 常曦和云墨的面容波瀾不驚,但一顆心都已涼到谷底。 常曦沒有對戰(zhàn)神游境的經(jīng)驗,之前在妖界對白虎族老祖的絕殺一擊水分太大,他所以能夠擊殺白虎族老祖,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銜燭之龍已經(jīng)將白虎族老祖重創(chuàng)。 若非如此,便是再有幾個常曦,也不見得能夠?qū)Π谆⒆謇献娈a(chǎn)生多大威脅,這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 修為達到神游境的層次,便已經(jīng)可以觸摸到天地法則的皮毛,僅僅只是些許法則規(guī)律的皮毛,也不是任何一名煉虛境修士可以為之相提并論的。常曦天賦異稟不假,甚至能在尚未達到煉虛境時,就可以使用出無限接近于法則的“奪靈”神通。但煉虛境終歸是煉虛境,對上神游境猶如天塹之隔。 常曦在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前不是沒有斟酌過,如果趕來渭水原的神游境只有魔帝嬴政一人,他和二師兄聯(lián)手,再輔以幾門壓箱底的龍族神通,未必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但現(xiàn)在卻是魔域僅剩的三大神游境一同降臨。 兩名煉虛境后期對上三名神游境,這要如何去爭? 不過就算你嬴政是神游境,也阻攔不了我的出手! 常曦深吸一口氣,胸膛間萬丈血海沸騰,一只眼眸金黃,一只眼眸銀十字星,龍威浩蕩幾可與嬴政分庭抗禮,雙手抬起,引動身旁激旋劍氣成潮,朝著高高在上的嬴政揮灑過去。 常曦這一式看似并無無太多門道的劍氣成潮,實在里面包含有數(shù)之不盡的精粹劍招,每單獨拎出一樣都足以讓之前被雙魔纏身的贏如晦慎之又慎。若仔細看聲勢磅礴的劍潮,就會發(fā)現(xiàn)這劍潮之中,每一式劍道神通都前后銜接,一劍接一劍,因為神通招式太多,故而成潮。 這一幕占據(jù)渭水原大半天空的蔚為壯觀,在煉虛境之中不敢說后無來者,但恐怕的確是前無古人了。 渾身骨骼爆鳴的云墨睜大雙眼,同為青云山劍修,他很清楚小師弟這一招威力幾何,他要看清那魔帝會如何應(yīng)對! 大供奉剛想上前一步攔下這股玄機頗多的劍潮,卻被嬴政抬手制止,他冷笑道:“既然有螻蟻不死心,那朕就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劍氣大潮攜天威卷至魔帝身前,洶涌的劍氣起風(fēng)蕩起嬴政的袖口,嬴政從袖中探掌而出,竟就直接以兩指鉗制住了劍氣大潮的浪頭。處于大潮浪尖上的,是青云山中一門喚作“萬壑松濤”的劍道神通,是一門不折不扣的頂尖絕劍式,卻就這般輕而易舉的被魔帝的兩指鉗住了劍尖! 被魔帝兩指定風(fēng)波的劍氣大潮宛如當(dāng)空凝滯了一般。 嬴政面無表情,雙指驟然金燦,微微用力,萬壑松濤的劍尖頃刻間崩碎開來。劍氣大潮似心有不甘,繼續(xù)向前推進,嬴政暗金色的袖口猛地一甩,濃郁到無法想象的魔氣震蕩開來,一掌拍在大潮浪頭上,成百上千式劍道神通匯聚的大潮就此發(fā)出一連串不甘的悲鳴回響,當(dāng)空炸碎成虛無。 幾次三番催動壓箱底神通的常曦已經(jīng)出現(xiàn)力竭的情況,臉上紫金色的煞氣紋路開始自行消散。他不怕死,他還有好幾式威力更加驚人的神通沒有施展,比如掌教清瀾傳給自己的那第三道禁劍訣。據(jù)掌教自己親口所說,這第三式禁劍訣雖然威力驚人,但連他自己也只是領(lǐng)悟了些許皮毛,不敢妄稱初窺門徑,就更不用說是常曦了,就算他能勉強使用出來,效果也未必能夠比戮道三千祭更好。 除此之外常曦還有幾招龍族的高階神通,但無一例外都是需要神游境才能催動,常曦捫心自問哪怕燃燒全身的至尊精血,也未必能在三名神游境的聯(lián)手下討得半點好處。 “無知小輩,你我之間的差距可看清楚了?” 兩指一掌就破去劍氣大潮的嬴政捋平帝袍上的褶皺,忽然面色一變,他這才發(fā)現(xiàn)方才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的袖口竟然被這個煉虛境小輩的劍氣給割破了一道三寸的口子。 顯然在側(cè)的大供奉和夷決子也注意到了這一幕,兩人的眼角都情不自禁的抽搐,魔帝大人竟然被傷到了? 事到如今,贏昭君也知道了這次奪嫡戰(zhàn)哪怕最后是她勝出,也不可能善終。而且她心思玲瓏,隱隱猜測到了大皇子的死很有可能就是和父皇有關(guān)。要不然以大哥的修為,斷然沒有道理不參加奪嫡戰(zhàn)。 云墨渾身魔氣翻騰,但氣勢已經(jīng)遠不如之前。他修為和常曦相當(dāng),但是卻沒有常曦龍血龍骨的支撐。他之所以能夠在施展戮道三千祭后還能承受住魔帝連同另外兩位神游境大能的威壓,純粹是因為他在憑借過硬的底子在強撐。換做其他煉虛境修士,早就已經(jīng)在帝威之下潰敗千里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