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道士沒說話,也沒解釋半分剛才那法舟的事情,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就好,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行,沒必要多解釋,說多了也無用。 不過從剛才眼前這位的反應(yīng)來看,他似乎是真不想找自家門派的麻煩,一心把仇恨放在了那位天猷元帥身上,也好,他早點報了仇,便早點走吧,雖說宗門此次損失了九成的寶物,但是總比全部覆滅的下場好,自己活不過幾日了,沒了地仙坐鎮(zhèn),也沒了護山大陣,他們也守不住這份基業(yè)。 不過好在這些年除了一些不錯的修道苗子,便是自己不在了,想必混元道派早晚也是能崛起的吧。 抱著早點送走莫塵的心思,清本老道也不拖沓,伸手在百寶囊中一摸,便抽出來三根線香來,他道:“這三根香乃是天猷元帥和貧道溝通的信物,只要點燃此香,一刻鐘內(nèi),他必然會下來的。” 莫塵點了點頭,請神香嗎,這個很常見,是道門常用的物件。 清本道人劍指一并,沖著那三支香輕輕一指,頓時,這香便燃燒了起來,一縷縷青煙筆直的朝著天上而去,而老道士拿著香,嘴上還念念有詞的道:“混元道派有難,恭請?zhí)扉嘣獛浵路病比绱诉@般,連續(xù)重復(fù)了三遍,方才罷休。 天庭,天河水軍大營。 天猷元帥正在營帳之中,與一眾天將喝酒吃肉,聊得好不暢快。自從天蓬元帥被打入凡塵之后,玉帝并沒有派遣新的元帥進駐,于是整個天河水軍,一時之間,便是他為主將。 他的性子又與天蓬元帥不同,天蓬元帥治軍極嚴(yán),而他卻是極為放松,根本不管手下的天兵,在他看來,天庭水軍十萬,卻沒什么大用,只要自身修為高深,比什么都強。 不過雖然不管天兵,但是他對于天將還是極為拉攏照顧的,修煉閑暇之余,時常召來喝酒吃肉,增加感情,畢竟這些天將不是從天兵中脫穎而出,便是有背景的,各個天賦出色,跟腳不凡,打好關(guān)系還是有好處的。 當(dāng)年真武大帝也是普普通通的一員水軍天將,后來不就脫穎而出了嗎?誰知道這些天將之中,還會不會再冒出來一個大能,要是能提前結(jié)交,便是賺大發(fā)了。 幾人正聊著天,突然賬內(nèi)一股異香撲鼻,這股香味天猷元帥極為熟悉,乃是他親自制作留給混元道派的,想必是那清本老道又有事求他了。 嘿嘿,這也挺好,那混元道派地盤不小,這些年來他沒少撈油水,而且那清本老道不過地仙巔峰,招惹的麻煩向來都不大,他能輕松擺平,這等沒危險收益頗豐的活,他是最喜歡了。 不過可惜的是,三教六派當(dāng)中,數(shù)這混元道派最弱,才有求于他,其余的門派都是各有依仗,不然要是都來求他,他能撈多少好處啊! 是人都喜歡白日做夢,天猷元帥這個想法是很正常的,莫塵也做夢,玉帝也做夢,便是那些圣人誰還沒點小心思,想著拳打道祖,腳踢天道,成就那無上道境呢? 在大帳之內(nèi)喝酒的諸位天將與天猷元帥相熟,也知道他下界撈寶貝的事情,都是相視一笑,一員滿是落腮胡子的天將道:“好啊,元帥,這是下界的道士又來給你送寶貝來了啊。” 天猷哈哈一笑道:“叫眾位兄弟見笑了,不過也不是送,那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本帥只是掙些辛苦錢罷了。” “得了元帥,還辛苦錢,下界那些門派能有什么麻煩,就算真有扎手的人物,也不敢惹咱們天庭啊,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動咱們天將,那不是想找死嗎?”一員年輕小將紅著臉道,顯而易見是喝多了。 “諸位兄弟先喝著,本帥去去就來,有什么趁手的寶物,我一定留一點給眾位兄弟!”天猷站了起身,作揖道歉,說了句場面話,便大步朝外走去,一邊走一邊用法力驅(qū)逐酒氣,等出了大帳,已然恢復(fù)了那威風(fēng)凜凜、神采飛揚的神將模樣。 可惜這天猷不知,他這趟下去不是去撈寶貝的,而是去送死的! “不是說一刻鐘嘛,怎么還沒來?”莫塵有些不耐的道。 清本道人看了看天,見還沒人影,心中也是慌了,什么情況,往日里都是一刻鐘就到,甚至提前就到,怎么今日遲了? 他雖然心中慌亂,但是沒敢表露出來,眼前的主他可惹不起,要是惹惱了他,再拍一掌,只怕整個天蒙山都沒了,他故作鎮(zhèn)定的道:“大圣莫急,馬上就來了,往日里也會晚一些,想來可能是什么事耽擱了吧。” 他話音未落,正南方向,一道身影急速異常的激射而來,不是那天猷元帥是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