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城外的一處破土地廟里,莫塵一腳踹開了廟門,人還沒進(jìn)去,質(zhì)問的聲音已然傳遍了整個寺廟。 吳剛正蜷縮在一個角落,手里拿著個葫蘆有一口沒一口的抿著酒,臉上醉醺醺的模樣,瞧著莫塵氣勢洶洶的進(jìn)來,也不心虛,反而道:“來了,一起喝一點?” “喝酒就免了,今天這事要不說清楚,恐怕我要請你嘗一嘗太陽真火是否燙口了!”莫塵沒好氣的的道。 “看你急的,坐,坐下來慢慢說,這事情,又不是我故意弄的,是那小玉兔非得要我在那繡球上施法,說不想砸那老和尚,我沒法子才做下的,小玉兔在太陰星可是非常受那兩個女人喜歡,我有什么法子?”吳剛攤了攤手,表示了自己的無奈。 聽聽,這叫什么話,不是故意的,沒有辦法,這就把自己摘出去了嗎? 莫塵臉色越發(fā)的陰沉,要不是沒有十足把握收拾了掉這位手持開山神斧的大能,莫塵保準(zhǔn)已經(jīng)動手了! 興許是瞧見莫塵的樣子不對,興許是自己良心有虧,吳剛嘿嘿一笑,又解釋道:“這也是好事嗎,你要真和玉兔結(jié)了親,以后有我家娘娘罩你,三界之大,除了道祖,誰敢惹你啊!” “我有老婆了!”莫塵黑著臉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那沒關(guān)系,再娶一個也是好事。”吳剛渾不在意的道,仰頭又是一大口酒,只是那酒剛剛?cè)胱欤瑓莿倕s是驀地站起身來,怪叫一聲,盡數(shù)吐出。 好家伙,他喝的那里是酒啊,那吐出來的,分明便是一縷赤金色的太陽真火。 “你這烏鴉,倒是個小心眼的。”吳剛扇了扇嘴,似乎要驅(qū)除其內(nèi)的熱量一般。 “我小心眼,我小心眼你給我惹了這么大的麻煩,我還能站在這里平心靜氣的和你說話?”莫塵沒好氣的道,實際主要是他沒把握,不然的話,他就不是弄出一縷太陽真火了,而是直接將這吳剛變成一只大號的燒雞。 認(rèn)真說起來,小烏鴉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跟那只猴子也是沒多大的區(qū)別。 “看你生的這個氣,也罷,這事情別有隱情,卻是為了你好,你且聽我慢慢道來。”吳剛見著莫塵的模樣,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 還有隱情? 這倒是讓莫塵沒料到,不過是一個娶親玉兔的劫難,那玉兔和吳剛聯(lián)手戲耍他罷了,莫非還藏著什么秘密嗎? “別,別這個眼神看我,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是你師父老君的托付,不然玉兔再是不知輕重,也不敢去惹你這個殺神啊。”吳剛說道,話里的內(nèi)容倒是讓莫塵再次愣住了。 好嘛,老君,他師父如何又插手進(jìn)這件事情了?吳剛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騙他,玉兔金仙的修為,敢來撩撥他,自是有所依仗,如果是他師父的吩咐,這就和上情理了。 那吳剛接著道:“西游這劫難,再走下去,也沒什么妖魔鬼怪,此處距離那靈山大雷音寺,咫尺之間,太清圣人讓玉兔選你,無非是個借口,讓你在這里住腳,不要再走下去了。” “讓我停在這?”莫塵皺眉問道。 “是,佛門取經(jīng),還是和尚完成的好,我看太清圣人想的就很周到,一個道士,走過十萬八千里路去靈山求取佛經(jīng),不曉得的,還以為佛門多大的本事,力壓道門一頭呢。” “確實是這個道理。”莫塵點了點頭,也是,這樣便說得通了。 太上老君還是看的長遠(yuǎn),老遠(yuǎn)就讓這個徒弟停下,功德已然混到手了,真要前去靈山取真經(jīng),那就沒來由的降低了道門的位置,為佛門造勢了,他自然不會讓莫塵這般做的。 見眼前人若有所思的樣子,吳剛笑道:“如何,可是我故意坑你,這可是你師父的托付,我不過加了把推手而已。” “還望吳剛大哥莫要為了剛才小弟無禮而生氣,小弟這廂給您賠罪了!”莫塵苦笑著拱手致歉道。 吳剛哈哈一笑道:“小事而已,日后說出去,我吳剛也算是第一個喝過太陽真火的人了,哈哈哈哈……” 這么些年來,在太陰星上,被那幾個女人聯(lián)手欺負(fù),他要是脾氣不好,早都瘋了,莫塵這太陽真火,和那幾位欺負(fù)他的方式比起來,不過小巫見大巫,又沒傷他,他自不會放在心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