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可這一回,她卻是非查清楚不可了。 那日,自她從張秋池那里得來了大伯娘柳氏極有可能與當年苗姨娘和父親邂逅之事有關的猜疑之后,再憶及柳氏的前世之事時,不禁就想到了許多可疑之處。 上一世,祖母大辦六十六歲大壽,她難得也出宮親自回了一趟張家。 宴席罷,祖母留她在松鶴堂說話,大伯娘柳氏也在,她還記得那日柳氏好不容易逮著了機會似得哭著與她賠不是,說當年張眉妍與鄧譽之事她也是稀里糊涂,全是鄧太太的意思,她做大伯娘的也十分后悔。 當然后悔了——只因祝又樘登基之后,同屬繼曉一黨的鄧常恩已被奪了職,張眉妍從官家少奶奶一落千丈,跌進了塵埃里。 柳氏說來說去,字里行間都在替張眉妍叫苦,隱晦地求著扶鄧家一把。 祖母當場發了怒,斥責了柳氏不知輕重,不分黑白。 柳氏正訕訕時,吃得半醉的張彥忽然沖了進來,二話不說便往柳氏身上踹了一腳。 還大罵她“紅杏出墻”、“將這賤婦浸豬籠”……當時張彥氣得神智全無,卻又似乎無法將話當眾說明,難堪又羞憤。 老太太使人攔住了他,屏退了不相干的下人,質問他發什么瘋。 他卻一個勁兒地冷笑,說什么“終于明白了”、“這賤婦嫁進我張家根本是別有所圖”以及“我張彥當真窩囊得不成樣子了”諸如此類的怪話。 他說了許許多多,柳氏反駁之下透著心虛,駁著駁著就只會哭著喊冤了。 時隔久遠,張眉壽只大致記得這些。 但這件事沒過多久,柳氏便病死了。 很快,那江氏就進了張家的門。 張眉壽上一世就覺得太過巧合,這一回換了立場去看待大房一家,便更覺得透著異樣。 大伯娘若不是病死那么簡單,一定是跟那日大伯的大鬧有著必然的聯系。 而大伯不可能憑空那般鬧,一定是從什么人哪里得知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如果沒有好處的話,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若談好處,大伯娘死后受益最大的,似乎就是一直被養在外面、連名分都沒有的江氏了。 會是江氏污蔑大伯娘嗎? 若是污蔑,大伯娘至少還有為自己辯駁的余地,且她身后還有柳家,怎也不至于落到好生生的一個人忽然病死之后連娘家人都不曾過問的下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