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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難道殿下所言不是客套話，而是真心實意想讓太醫(yī)給蓁蓁看病？

    王守仁腦瓜子轉(zhuǎn)得極快，可很快再次陷入了疑惑。

    殿下雖喜好多變且古怪，但性情還算沉穩(wěn)，理應(yīng)知曉這樣的小事實在不宜驚動太醫(yī)才對啊……

    直到離開東宮，王守仁仍沒想通是怎么一回事。

    祝又樘擱下了手中的茶碗。

    這般不稱職，簡直枉為小皇后的竹馬。

    民間有句俗語，叫“不是自家孩子不心疼”，他如今算是懂了。

    小皇后病得都不能出門了，請個太醫(yī)給看看過分嗎？

    還是說——這其中有什么別的隱情？

    罷了，王守仁這不靠譜的小竹馬是指望不上了，還是靠自己吧。

    于是，清羽被喊了過來。

    聽完太子殿下的吩咐，饒是清羽自認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仍忍不住目呲欲裂。

    太子殿下竟讓他去夜探張家姑娘的閨房？！

    恕他直言——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殿下，這是不是有失妥當(dāng)？”清羽終究忍不住提出了質(zhì)疑。

    太子殿下看了他一眼。

    他當(dāng)然知道有失妥當(dāng)，若不然豈會等到今日才提出來？

    自打從知道小皇后生病之后，他心里就已經(jīng)有這個想法了——至于他為何會起了這樣非君子所為的心思，太子殿下自己也沒想明白。

    但他發(fā)誓，待小皇后再大些，到了需要避諱的年紀(jì)，他必不會如此了，眼下誰讓孩子太小，還沒長穩(wěn)，實在讓人放心不下呢？

    見太子殿下自顧點著頭，卻不說話，仿佛在內(nèi)心說服自己，清羽心中急得忍不住想罵人。

    殿下啊，別只顧著說服自己啊，也說出來說服說服他不行嗎！

    “別問太多，只需留意著分寸，將情況如實稟于吾聽便可。”太子殿下顯然不愿將心里話分享出來。

    清羽唯有腳步沉重地離去。

    回來時，卻是半點不沉重了，甚至有些不沉穩(wěn)。

    “殿下，經(jīng)屬下查實，張姑娘根本不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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