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4 強行還原-《喜上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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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道近被抓來,示于人前,又已被漁夫親口指證……
聽著不絕于耳的嘈雜聲,僧人緩緩看向了道近。
“身為出家人,你竟險些犯下殺戒……為師倒要問一問你,何故會做下如此罪孽深重之事!”
他語氣里是不可置信與痛心疾首。
對上那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道近渾身緊繃著。
片刻后,語氣平靜地道:“是弟子辜負了師父的教誨……今次之事,是因私仇罷了。”
他和師父都很清楚,被這漁夫當場指認,再狡辯已無意義。
而在被抓的路上,他便已經想好了說辭。
“他曾在大永昌寺后山處的放生湖中捕魚,而那放生湖向來歸我看管,我屢次勸阻,他不僅不聽,還多次口出惡言——到底怪我修行尚淺,昨晚又因得了師父幾句訓斥,一時沖動之下,這才前去尋仇傷人。實則動手之后,我已是后悔了。”
說話間,他緩緩跪了下去,閉目道:“請大人依律處置吧。”
“大人……他撒謊!”漁夫回過神來,茫然地道:“草民從不曾去過那放生湖中捕魚啊!在昨夜之前,更不記得曾見過此人!”
程然點頭后問:“你說昨晚是因聽到有類似馬車聲響,才出的船艙?”
“回大人,正是!”
“也就是說,河水變紅前夕,你曾驅車出現在護城河上游——”程然看向道近,肅容道:“若單單只是尋仇,騎馬不是更為方便?為何要選用便于載物的輪車——難道你要告訴本官,這只是巧合嗎?”
“事實如此,臨時起意,自然不曾細細思量謀劃。”道近垂眸道:“況且,貧僧本就打算前來官衙投案自首的,害人償命,天道輪回。”
程然皺眉道:“那至少還需對得上口供!眼下受害之人堅稱自己與你并無過節在,甚至以往不曾謀面,你又有何話說?”
“貧僧對所犯罪過已經如實招認,至于其它,貧僧不知究竟,也不敢隨意妄言。”
這就是寧死也不會說出實情的意思了。
程然也不氣——畢竟類似之事他時常會經歷,若連這點氣都存不住,只怕早就被氣得暴斃在公堂之上了。
“你一意要強撐著,不說也罷。然這供詞半點也說不通,是真是假,但凡是有眼睛的人,皆能夠分辨。”
畢竟要定大國師的罪,最終還要經皇上點頭。
今日之事,發展到眼下局面,即便此人不認賬,也只是少了一句明面上的定論而已——而皇上不是傻子。
他之所以多說這一句——呵呵,不就是空口說大話么,他也來一句就是了,偏偏不讓繼曉在說辭上洗清嫌疑。
咳,煽動民心什么的,小手段而已。雖說是把雙刃劍,在有把握的時候偶爾為之,也無傷大雅。
僧人面色難看。
而道近先被帶了下去。
很快云氏商號的人也到了。
“……那批紅砂巖,確實是在半月前被運出城的,但說白了,并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件兒,真要運去其它便于售賣的分號,路上的車馬費也不止這些了……可擱在倉庫里又實在太過占空,所以干脆就運去我們大東家在城外的莊子里當擺設了。”
那名掌柜說著前因后果,神態里有著常理之中的緊張和不安。
“可……就在十來日前,那些紅砂巖一夜之間竟被人搬空了。那處莊子雖大,平日里卻只有幾名老仆在,東西又放置在后院兒,賊人是撬了后門的鎖……草民記著,當時還是報了案的,只是遲遲沒個結果罷了——本想還著,這么些東西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此時才知,竟是被人偷去做這等天理不容的勾當了!”
聽他說完這些,張敬將視線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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