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真是布族!你們跟那些天鳶族的人都被困在這里,你們都相安無事!”冷沁嵐激動不已。 她許久不曾有過激動,到了天鳶族,尋到女兒的下落,又見到迎皓知道了迎珠,她的心一次次激動的不受控制。 沒有人能夠完全讓自己的心時刻都保持平靜,他之所以平靜,是因?yàn)檫€沒有遇到令他能夠心情躍動的事。 每個人的承受底線不同,她的底線就是女兒的下落。 每靠近女兒一步,她就興奮一分,激動一分。 “布琴,怎么了?”又一位男子從遠(yuǎn)處走來,聲音溫柔,有些磁性,很好聽。 “阿夜,他們好像是從外面來的。”布琴回頭道。 可以聽出,她的聲音也在顫抖。 男子走過來,目光徑直落在冷沁嵐的身上,“你們是” “阿夜,拓拔夜,對不對?”冷沁嵐已經(jīng)斷定了他的身份。 一位玉樹臨風(fēng)的男子,身上透出的是平和之氣,唯有那雙眼睛亮如明鏡,射出逼人的光芒。 “是?!蓖匕我钩姓J(rèn),視線落在冷沁嵐身上絲毫不移,“你不是天鳶族的人,是天鳶族人為救我們尋找的幫忙者?” “不是天鳶族尋找的我們,是我們主動來找你們的,阿夜,琳瑯呢?”冷沁嵐極力抑制著自己要跳出的心。 洛辰楓握住她的手,安撫她平靜下來。 人在悲傷過度的時候需要安撫,在極具興奮的時候也需要安撫那突然蹦起的激動之情。 “你跟琳瑯什么關(guān)系?”拓拔夜注視了冷沁嵐片刻,緩緩的開口問。 身為拓跋琳瑯的哥哥,他怎能忘記琳瑯的出身,他們有共同的母親,卻不是同一個父親。 琳瑯是天孕,沒有父親。 之前他也并未多想其他,可是看到冷沁嵐這張與琳瑯極其相似的面孔,又正巧是她來尋找他們,其中必然有什么緣由。 “這個有些復(fù)雜,能不能先讓我們見到她之后再說?”冷沁嵐不想這個時候費(fèi)口舌。 “這可不行!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藏了什么心機(jī)?!辈记俚?,“阿夜,怎么也得問清楚他們才行,不能就這么把他們帶到眾人跟前,有什么事,最好在這里解決?!? 她雖然渴盼見到外來的人,可也不能這么輕信了外來人。 “這位姑娘警惕性很高?!崩淝邖剐πΑ? 她原本以為布族的人都想抓住的那個人一般,如同曾經(jīng)的巫家,是黑暗的??墒俏准疫€養(yǎng)大了歐泰,而布族也還有這般直率靈動的姑娘。 而且看起來,布族與天鳶族的糾紛在這里結(jié)束了。 “少廢話!不說清楚,我們不會讓你見琳瑯!”布琴擋在冷沁嵐面前。 “我們能自行找到這里,你們就該知道我們的能力非爾等可比!”洛辰楓冷聲道。 “呵,甩冷臉子?你有凌瑾泫冷嗎?”布琴嗤之以鼻,“有能耐怎么著?本姑娘就怕了你?” “看來你是不想出去?!甭宄綏鞯?。 “威脅本姑娘?本姑娘才不吃這一套!任何可疑者沒有闡明身份,都要查清。阿夜,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布琴朝拓拔夜發(fā)問,“萬一他們是青轅王朝的那個狗皇帝的人呢?萬一他想趁機(jī)把天鳶族與布族一起剿滅,好做天下最大呢?說不準(zhǔn)我們被困在這里也跟他們有關(guān)!” “阿夜,你能猜到我跟琳瑯有關(guān),會像這位布姑娘這般想嗎?”冷沁嵐問。 她知道,也是看在天鳶族的份上,洛辰楓才沒有動手來硬的,否則才不會有耐心跟他們廢話。 “跟我來?!蓖匕我罐D(zhuǎn)身,為二人帶路。 “阿夜!”布琴騎上靈兒,追去。 不多時,幾個人來到一處地穴邊緣。 這里一馬平川,四面八方一覽無遺,被困在這里的人都在地穴中安身。 這地穴一看就是人工挖鑿出來的,是他們安在這里的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