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總歸每一個的小嘗試,都能夠看到結果,這就足夠讓他們都看到希望。 江軒給大家打氣。 “我們照舊茍起,問什么都裝作不知情。”喬景舟叮囑,“他們沒有證據,能證明是我們所為。” 唯一的證據,就是蘇酥,已經被他們“自己人”處理掉了。 就沒人能夠解釋蘇酥突然發狂的問題了。 嚴博士這一茬兒苦,注定是要白吃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又眼看要陷入了被動,江軒已經做好了要打長期持久戰的準備。 沒想到竟然是徐老鼠先帶回來了新的突破口。 “有一場針對新城市的真正掌權人,目前的城主嚴振德的刺殺。” “嚴……”江軒看向喬景舟,“是嚴莫他老爹嗎?” 難怪嚴莫年紀輕輕,遠沒有劉鋒樺那個老博士的資歷深,卻做了整個實驗室的最高負責人。 “不是親爹,是二叔。”徐老鼠真不愧叫老鼠。 鼠有鼠道,他的消息相當靈通。 “新城市的實驗室,是嚴振德一力主持建造的,后來也是交給了自己的侄子。 但是這讓新城市的議會很不滿。” 喬景舟皺眉,“議會早就對嚴振德不滿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怎么最近突然要謀劃刺殺他了?” 徐老鼠嗨了一聲,“之前矛盾沒這么大唄。 隨著新城市內部資源緊張,卻又取消了原有的獵荒隊,不讓私人小隊再隨意外出城市了。 把唯一的外出權,交給了半感染者的行動隊,變相等于讓實驗室一系,才有物資獲取權。” 歷來都是誰手里有糧,誰的底氣就更足,拳頭就更大,聲音更響的。 在徐老鼠角度的普通民眾,都要大批鬧饑荒餓死了。 意味著嚴振德的行為,徹底踩到了城市議會的底線上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