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面對一張張或是緊張,或是期待的面孔,徐老鼠摘下了帽子,取下了口罩眼睛,亮出了自己喪尸化的特征。 “大家好。”他說。 面對嘩然與興奮,徐老鼠張開手。 “我們在此地的緣故,就不多說了。 時間緊迫,不多浪費。 我還無法確認感染有沒有上限,大家排隊抓緊時間?!? 與此同時,江軒的感知中,與她建立聯系的人越來越多。 江軒心分多用,主要關注還是在林澈方面。 對嚴振德的刺殺,再是消息嚴密,可是但凡動手,肯定會在行動中露出蛛絲馬跡的痕跡來。 身為新城市絕對的管理者,嚴振德嗅不出不妥,才是真正的開玩笑。 對此江軒依舊作壁上觀。 她對自己的體量很有逼數,讓她渾水摸魚,找找生路還差不多。 讓她正面去插手新城市兩方大佬的斗爭,別鬧好嘛? 對嚴振德以及是實驗室方面,江軒好歹還是珍貴的實驗體呢。 對于議會方面,江軒妥妥就是異類,是喪尸。 人家可不會管江軒的研究價值。 本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原則,江軒可不會放心將自己跟議會方面打交道。 能接觸了一個劉鋒樺,也是因為人家本來就是啟明星的老研究員。 其他人,不說江軒對他們不信任,也沒有必要信任。 江軒不想搶新城市的任何資源,她只想要自由罷了。 在徐老鼠跟喬景舟不斷拉攏人入伙的時候,萬眾矚目的紀念會終于來臨。 作為紀念新城市建立落成第二年的重要會議,至少表面上是相當隆重的。 逼仄的街道都提前做過清掃,很多地方還額外耗費了資源,做了喜慶的布置。 在紀念會的紀念碑位置,從早晨起就開始戒嚴。 太陽輪轉,快到九點時候,大佬們陸續入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