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飛艇?”唐肅宗大吃一驚,這個世界上擁有飛艇的只有一個國家,或者說只有一個人,就是李善,他來了? 唐肅宗似乎是忘了惠妃,徑直往外走去。春桃一把推開押著惠妃的兩個侍衛,道:“陛下還沒下旨呢,你們不得放肆。” 唐肅宗來到驛站門前,就看著陳玄禮已經帶著禁軍與李善對峙起來,而李善身后正是一艘碩大的飛艇,不僅如此,現在在天上還有數十艘飛艇在飄蕩。 李善如今已經是四十有五,早就過了爭強好勝的年紀,不過對于這個他曾經的學生,大唐的帝王,看到他現在這幅落魄的樣子,李善還是有些忍不住脾氣,略帶嘲諷的口氣道:“李亨,你真是不長進啊,好好的一個唐朝讓你高城這個樣子,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唐肅宗對于李善的嘲諷無言以對,李善是完全有資格教訓他的。 陳玄禮道:“大膽罪臣,還敢口出狂言,直呼陛下名諱,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李善被定義為罪臣,也是有理有據的,唐肅宗殺李善不成之后,就把李善歸結為叛黨,這些年一直對李善進行封鎖,不讓李善進大唐地界。 李善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這么跟我說話?我是大理國君,輩分上又是李亨的老師,而且我不是大唐的臣子,你們大唐的規矩對我無效。” 陳玄禮對李善這種不識禮數的行為也是絲毫沒有辦法,而且他實在是看不懂李善身后的十幾個侍衛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居然是抱在懷里的,而且一沒開刃二沒有尖頭,怎么傷人呢? 但是李善的威風已經太過顯赫了,即便是李善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都讓他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一種渾然天成的王霸之氣,仿佛他才是天下之主,讓陳玄禮難以招架。 “李善,你來這里干什么?難道是特意來看我笑話的?還是落井下石的?”唐肅宗緊盯著李善,現在確實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可以說李善現在真要殺他,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唐肅宗依然不愿意向李善低頭。 李善冷哼一聲道:“我可沒有你這么心胸狹隘,如果你想扭轉現在的局勢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讓我們認真的談一談吧。”說完李善徑直往驛站中走去,陳玄禮想要阻攔,但是終于還是沒有勇氣動手。 李善身后的阿三給陳玄禮的壓力太大了,這個人真的會一言不合就拔刀的,而陳玄禮沒有把握能贏。準確的說他感覺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一樣,任人宰割。畢竟這幾十艘飛艇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進了驛站庭中,正面就是唐肅宗的軍帳,而旁邊正是佛堂。 春桃一眼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李善,心中一喜,道:“娘娘,是鎮南王來了,說不定他可以救你。” 惠妃抬頭一看,這個已經在記憶里有些模糊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而今非昔比,她已經不是那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惠妃了,如今她命懸一線,又有什么心情胡思亂想。 春桃見惠妃一言不發,著急的朝鎮南王跑過去,喊道:“鎮南王,求你救救娘娘吧,求你救救她吧。” 在春桃的記憶里,李善是對惠妃有情義的,當年李善是給了惠妃麒麟佩的。雖然李善隨后就被陛下趕出了大唐,但是春桃覺得李善一定會保護惠妃的。 春桃往這邊跑過來,侍衛都警戒恰里,阿三以及李善身后的士兵都做出了防守姿態。李善倒是一眼就認出了春桃,也看到了后面的惠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