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注意到負手立在女子身后的男人,他回過神來,連忙激動地跪倒在地:“草民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草民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蘇酒親自扶起他,“管家叔叔自幼看著我長大,不必如此。” 她又撿起那封書信。 她識得這信封。 這是蕭家爹爹親手裁制的信封,跟外面書鋪里售賣的不一樣。 十年來,蕭家爹爹每年年尾都會給她寄信,講述金陵的趣事,還會詢問燃燃他們有沒有長高,有沒有乖乖讀書習字。 她這幾年,總想回金陵見他,只是他在信里總是不許。 他說,她既然當了皇后,就該好好打理后宮,不能總回那么遠的娘家,叫朝臣非議。 蘇酒本欲拆信,想了想,又笑道:“罷了,既然到了家門口,看信多沒意思?我去給爹爹請安!” 她歡歡喜喜地踏進門檻。 管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終是陷入沉默,擔憂地看她走遠。 蕭廷琛負著手,目光落在府門兩邊。 去年貼的春聯早已褪色翻卷,卻也依稀能看出是綠色紙張題寫的對聯。 江南這邊的規矩是,家中親人離世,頭一年孝聯用白色紙張書寫,象征圣潔無瑕。 第二年,使用黃色紙張的孝聯,象征莊嚴和肅穆。 第三年,使用綠色紙張,以表達對亡故親人的思念。 顯然,蕭渝已經走了三個年頭。 想必是他不愿意蘇小酒為他擔憂傷心,所以生前留下了很多信箋,讓管事每年以他的名義寄去長安。 虔虔父愛,令人淚目。 他信步踏進府邸。 輕車熟路地走進蕭渝的書房,桌椅書架一如當年,卻少了人的氣息。 書案上,碼著整齊的一摞信,全是蘇酒這些年寄給他的。 最后三封,無人拆看。 旁邊的一摞信,則是他生前留下,讓管事每年寄給蘇酒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