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或許,他不該再繼續服食那些帶有蠱毒的桃花了。 他的容貌,得隨著她一同老去才行。 兩人乘坐馬車抵達舊院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整座舊院燈火輝煌、笑聲連綿,海棠館更是金碧輝煌。 他們登上四樓雅座,大圓桌已經鋪開,角落里甚至還準備了牌桌。 謝容景大約也剛來不久,正抱著一盞熱茶暖身子。 蘇酒好奇:“咱們只有三個人,弄這么大的圓桌干什么?” 謝容景微笑,“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著話,雕門外傳來叩門聲。 蘇酒親自開了門,背著藥箱的中年男人,清逸出塵,含笑擠了進來。 他摘掉落滿細雪的斗笠,“這幾日風雪太大,官道很不好走,險些耽擱了除夕時辰。” 是伍靈脂。 蘇酒詫異挑眉,“你不是在長安當院判嗎?” 伍靈脂接過謝容景遞來的熱姜湯,“長安物貴,哪里及得上江南待的舒服?我啊,就想在金陵城開一家醫館,治治病救救人,過過輕松的日子。” 外面又響起了叩門聲。 蘇酒打開門,周奉先和墨十三擠了進來。 墨十三黑著臉埋怨:“我都說馬車小、馬車小,你非要帶那么多東西回來,搞得咱們兩個大男人擠坐了一路,真是氣死了!” 周奉先委屈:“我不是想著小酒回了金陵,或許會想念長安的特產,所以帶了些回來嗎?再說了,你搞的那車轱轆玩意兒也很占地方啊!” “什么車轱轆玩意兒,那是我的發明!把兩個車輪前后拼接,再以鐵鏈穿插,人坐在上面,可以踩著前行,我叫它自行車!” “得了吧,還自行車,我看你長得就像個自行車!” 這兩人一碰面就如同干柴遇見烈火,吵得不可開交。 可真正叫他們分開,他們又舍不得。 幾十年同窗兄弟,就連吵架都是情意。 蘇酒笑意盈盈。 她怎么都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從長安回來。 蕭廷琛率先落座,吩咐婢女上菜。 圓桌上很快擺滿了美酒佳肴。 反正是謝容景請客,蕭廷琛盡揀貴的點。 正觥籌交錯時,雅座外又想起了叩門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