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間,有許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角落。這里,有一個早已被世人遺忘了許久許久的角落。這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戈壁,惟觸自所見,卻是滿目蒼涼,即使連花草樹木、飛禽走獸亦甚罕見,人跡也很少。唯一所能看見的便是這座蒼茫雪山,一年四季積雪不化,矗立在這邊荒涼的戈壁荒地,雪山之高,令人敬畏,更別說上去一探究竟。然而就在這雪山背后,卻不但有做座大殿,還有一片常年不結(jié)冰的湖,他們稱之為玄湖。 但見這個與世隔絕的的荒地正中,竟有一間簡陋細小的石屋在令仃仃佇立;尋常人家總喜群居,為何這間屋子的主人卻偏要擇此偏僻陋宅獨居?難道這屋主極不尋常? 這間石屋在毫不間斷的寒風(fēng)聲下,竟像是一個終生頑強奮斗的青年。如今在這間石屋中的主人,看起來很倦很寂寞,也許他守在這里真的太久了,久得他已經(jīng)記不清自己的年齡。 自從那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那一刻,便已經(jīng)注定他這一生從不言敗的命運將會孤獨寂寞。 而他與劍,與那個人,亦自此一直元法分割,亦是千年來的承諾,他的劍,是一柄天下“無雙”的劍!他自己,也是一個天下“元雙”的人 他猶記得,他六歲學(xué)劍,十歲已青出于藍。直至二十一歲的時候,他更自悟一套博大精深的偉大劍道,從此以后,他和他的劍,已達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之境,但他卻受承諾羈絆,怎么能不孤獨寂寞。 可以這樣說,劍,是他的生命,是他一切所有,也代表了他的一生。 可是這一切,早已隨著承諾,或者祖上的承諾,隨著時間而逝去。 蒼涼天地中,只有這間簡陋的石屋,與及從不間斷的風(fēng)聲陪伴著垂暮的他,甚至當(dāng)年與他出生入死、為他刺穿無數(shù)高手心臟的“劍”,亦已不再伴在他的身旁,因為他自己便就是那把劍。他在等一個人,等一個可以繼承他承諾的人。 陪伴他的,只有無盡的寂寞,千年的承諾,滿目的荒涼…… 然而今天,在那死寂的荒地上,有人從那個他半生都未再踏進的大殿而來。來人足有三十多,這些人為何著急,為何如此急著找到他,屋內(nèi)的他又是誰? 眾人已到屋前,卻站在門前不敢挪動半步。 一個身穿花黃色的錦衣,約三十歲的男子已率眾人跪在門前,他正是現(xiàn)任無淚城主人——聶玉龍,隨即敬畏的說道:老祖不好,那把劍最近又有點蠢蠢欲動,怕是只有老祖才能壓制,而且魔教已經(jīng)不斷派人尋找無淚城,我已經(jīng)派人殺掉。 老人沙啞的問道:玉龍,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聲音沙啞低沉卻透著無上威嚴。 這個叫聶玉龍的男子回道:除了今天在這里的人,沒有其他人知道,不知老祖有何吩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