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禿鹿硫怎么被人攙扶下去的,現(xiàn)場的歡呼聲是多大,兄弟們的熱烈擁抱是多少次,阿那環(huán)難得一見的微笑,那個白峰駱駝是什么樣子的的賀六渾都不記得了。現(xiàn)在只記得的是阿蘭燦爛的笑容和甜得發(fā)膩的眼神,再就是很想去休息一下。這二十分鐘的確是耗神太多,不亞于參加了一場拼死的戰(zhàn)爭。勢均力敵的結(jié)果,一般就是兩敗俱傷。所以禿鹿硫被攙扶,自己也得去倒頭睡一覺。 反正賀六渾知道,真正的狂歡夜就在晚上。而真正的談判,已經(jīng)開始。 元天穆笑呵呵的與淳于覃攜手一醉去了,也就意味著雙方的條件基本上達成一致。其實,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真正血氣方剛,真正意氣用事的英雄豪杰都在小說里,都在故去的灰堆里讓后世人敬仰。活下來的,大多不會特別光彩。可想而知雙方的條件是什么,在利益面前,狼和羊是完全可能坐在一起吃草的。 對于兄弟們來說,談判成功與否不是關(guān)鍵。賀六渾大哥的笑容才是關(guān)鍵,只有他笑了,贏了,這個世界就是安穩(wěn)的。而對于真正清醒的崔蒿和司馬子如而言,他們也明白了這次談判的順利。每個人都有道德的底線,尤其是中國的文人。所以沒有人真正的開心,有的更多的是放松。 現(xiàn)在就是享受快樂的時候,等明天到來,等回到平城,那些征戰(zhàn),那些血肉橫飛才會真正進入現(xiàn)實。此刻,就是開心和買醉。 賀六渾中午好好睡了個覺,當然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就連盧長貴這樣的大嘴巴都沒有來折騰,因為除了留守的賀若敦,其他人都去逛街了。對,就是逛街。那達慕大會明天就要結(jié)束,今天大量的商家抓緊時間,就在那個高臺下開始大甩賣。來了一趟草原,怎么地也要帶點特產(chǎn)回平城,這是國人特色,要給家人一點安慰獎,也給自己一個紀念。 意外的是,賀六渾醒過來準備吃點東西時,侯景居然和另外一個人在外面等,看樣子還是等了很長時間。 一看見賀六渾出來,侯景立馬上前,說道:“將軍,您醒了。”然后立馬遞上熱毛巾,水,伺候賀六渾洗漱。所以賀若敦這些衛(wèi)兵,完全不如侯景靈活。而且侯景就算已經(jīng)是個幢主,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事情是否跌份。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賀六渾高興。 “這位是?”賀六渾問道。 “在下,高車曳落河。見過將軍。”曳落河是個精干的漢子,眼睛特別活。完全與草原上的粗狂不一回事。 “哦。不知道高車族的勇士,找我是?”賀六渾還是有點疑惑。 侯景馬上接過話來:“將軍,高車族想回歸。” 一句話把賀六渾嚇一跳,這可不是小事,是特大事件。 “曳落河?你是高車族酋長的外甥吧。”賀六渾更疑惑了。一個外甥,能左右高車族? “我們酋長想見你。”曳落河說道。 曳落河花了很長時間說明情況,這才知道高車族內(nèi)部一樣是矛盾重重。毛爺爺說過,黨內(nèi)無派,千奇百怪。再小的螺螄殼,里面都能修成道場。高車族現(xiàn)在的酋長是逼于部族長老的要求,保存實力,所以在破六韓拔陵大軍壓境的高壓下,投誠的。但是,現(xiàn)在破六韓拔陵內(nèi)部的問題逐漸顯現(xiàn)。糧草缺失,爭權(quán)奪利,這些農(nóng)民義軍的矛盾全部爆發(fā)。所以部族長老也看不到希望了,也擔心大魏朝回頭來算賬,自己部族會被剿滅。加上,蠕蠕人一向是死敵,不可能容得下高車族回歸大草原深處,所以人心動搖了。 加上這次那達慕大會,賀六渾的精彩表現(xiàn)讓更多的高車族人害怕。說明大魏朝還有很多的英雄好漢,先皇的大軍曾經(jīng)蹂躪整個草原,所以高車族酋長想偷偷摸摸來見見賀六渾。 聽完之后賀六渾說道:“曳落河,先替我感謝酋長的信任。現(xiàn)在蠕蠕人處也不安全,等我回到燕州吧。我相信大魏朝肯定是歡迎你們回來的。” 賀六渾心里很清楚,高車族就是墻頭草。這樣的變化誰都不能把握,多次反復(fù)也是正常。侯景是立了大功,自己卻不能擅自決定。最好的辦法,就是由元大都督?jīng)Q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