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用了。” 葉寒搖搖頭,一直緊抿的嘴角,卻帶出一道極其淺淡的笑容來。 “圣上,微臣之所以能熬到今天,也是因為當年,微臣答應了太皇太后,會好好輔佐您。微臣答應了她,自然會做到。現在,微臣累了,想好好休息休息了……” 他的眼前,浮現出一道俏麗的身影來。 身影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視,緩緩轉身,望著他微微一笑。 這一笑,水遮霧繞,媚意蕩漾,含俏含妖,勾得人心魂蕩漾,難以自已。 他癡癡的望著虛空中的某點,似乎看見了什么,一慣凌寒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暖意,融化了他臉上的剛毅。 嘴唇微微翕動,卻什么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眼底的迷離,讓秦凱歌心頭的難受更甚。捂住臉泣不成聲。 淚,還是沿著指縫流了出來。 “葉伯父,您雖然是朕的伯父,可是朕卻是您手把手教導的武藝,教導朕做人的道理。等朕親政,您更是跟前跟后,把朕照顧得無微不至。名為君臣,親身父子也不過如此!朕心里都明白……” “傻孩子,微臣和太上皇早年是結拜的異性兄弟,得蒙圣上厚愛,微臣盡力輔佐圣上,也是分內之事……” 葉寒嘆息,伸手似乎想拍拍秦凱歌的肩膀,可手伸到半途,又縮了回來。 秦凱歌見此,趕忙上前握住他的枯槁的手,放聲大哭。 “莫哭……” 嘆息聲響起,葉寒微微閉上眼。 眼前又浮現出和秦逸策馬征戰沙場、縱橫馳騁的過往來。兩個人中間,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驅馬行走中央,爽朗一笑,傾國傾城。 秦凱歌抹了淚,語帶鼻音。 “什么分內分外,葉伯父,很多事,您雖然不肯告訴朕,父皇母后也不告訴朕,可朕都明白。您和母后之間……” “圣上!” 葉寒突然開口,打斷了他沒有說出口的話:“圣上,太皇太后是微臣的妹妹!” 秦凱歌微愣,隨即抬手抹了把臉,輕笑:“是啊!是兄妹,是異性兄弟!”可話語里的落寞,卻怎么也抹不去。 葉寒笑了。 “是啊,我答應過她。答應了她,所以,我一定要做到,還要做到最好……” 他慢慢閉上眼,很快沉入了夢鄉。 夢境中,他來到了一片梨花開滿山頭的花海中。 花海中央,站立著一位美到緊致的小姑娘,手上捧著一束梨花,回首望著他淺淺一笑。 回首闌珊,一世梨花滿頭開! 葉寒在笑聲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先他一步找到你;若有來生,我一定要陪伴在你左右;若有來生,我一定不會放開你的手! - 異性王葉寒因病離世,時年五十有九。 生前立下遺囑,命人將他的尸骨埋在了出海碼頭旁的一座山頭上。 那里,是蘇盼兒出海離開的碼頭。 他要等著她,等著她回來。 等她回來的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他會一直一直等下去,一****,一月月,一年年…… 由于葉寒一輩子都沒有成親,膝下只有嗣子替他送終。按照遺囑,他將舊居里的一切都一件件搬到他的墳頭焚毀。整理遺物時,居然在他的舊居發現了一口上了鎖的大箱子。 這口大箱子上鎖了三道重鎖,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等箱子被打開,才發覺里面裝了滿滿一箱子的畫。 畫里畫得都是一個人,一個女人,或站或坐,或笑或怒,瞇著、躺著、吃著、看著、舞著……各有不同,卻畫出了一個女人的一生。 這些畫,傾注了他一輩子的心血。 是什么樣的心情,才能讓一個男人默默注視一個女人一輩子,又默默陪伴了她一輩子,更是傾其所有,只為能暗中默默守候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