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鄭善、鄭好也同時出列，齊聲說道：“臣等也懇請皇上廢除新法！”

    葉木平也趁機(jī)說道：“皇上，貧道出京，沿途多有流民，背井離鄉(xiāng)全是因新法而起，懇請皇上廢除新法。”

    金甲一拉見王，見王也十分識趣地說道：“臣也懇請皇上廢除新法。”

    見王既然出頭了，景王、慶王也就當(dāng)仁不讓地齊聲說道：“臣等也懇請皇上廢除新法！”

    “皇上，新法事關(guān)國體，不能輕易廢除。”候平磐忙上前一步，擔(dān)心事態(tài)失控。

    “皇上，新法不可廢。”星王和云王也加入了反對廢除的行列。

    “皇上，新法萬萬不可廢除，一旦廢除，不但前功盡棄，還落一個千古罵名。”崔象見事態(tài)突然大變，也顧不上許多了。

    皇上沉吟不語，過了半天才說：“夏知縣，廢除新法之事，是百姓的心聲，還是只是朝堂之爭？”

    夏祥從衣袖之中拿出一物，雙手呈前：“皇上，民意似天民心如鐵，請皇上明鑒。”

    “呈上來。”

    “是。”

    常關(guān)從夏祥手中拿過薄薄的一張紙，不知何物，周圍眾人也是面面相覷，紛紛猜測夏祥向皇上遞交了什么。

    “這是什么？”皇上接過大小如手帕的一張紙，紙上印滿了字，他驚訝地說道，“《元宣朝報》？朕早就聽說民間有小報流傳市井之間，卻原來是這個樣子。倒也有趣，朕還是第一次見到……”

    皇上的臉色凝重了幾分，又看了片刻，臉上已經(jīng)滿是怒氣，他猛然將報紙甩給候平磐：“候相公，你口口聲聲說新法深得民心，新法所到之處，百姓無不夾道相迎。你好好看看，百姓是怎么說新法的……”

    候平磐彎腰撿起報紙，只看了幾眼就急忙辯解：“皇上，民間小報不過是市井之言虛妄之語，不能當(dāng)真。上面聲稱被新法所害之人，都是無中生有胡編亂造之言，夏知縣以民間小報為準(zhǔn)，是欺君罔上。”

    皇上淡淡地看了夏祥一眼：“夏知縣，報上所載之人，可是確有其人？”

    肖葭特意趕制了一期《元宣朝報》，上面刊登的都是真定城中因新法而賣房賣地的流民不同的悲慘遭遇，以生動翔實的筆法將一些流民的經(jīng)歷付諸筆端。夏祥讓人特意挑選了其中最有代表性最悲慘的幾人，有賣兒賣女者，有妻離子散者，有因新法而自殺致殘者，如是等等。

    夏祥早有準(zhǔn)備，答道：“回皇上，報上所載之人，個個屬實，他們都在流民之中，皇上想要當(dāng)面問個清楚，隨時可以召來。”

    皇上回身看向候平磐：“候相公，既然你說小報不過是市井之言虛妄之語，好，你隨便從中挑選一人，夏知縣讓他來與你當(dāng)面對質(zhì)。”

    候平磐騎虎難下，拿過報紙翻看幾眼：“康河、孫羊何在？”

    夏祥招手讓蕭五過來，蕭五奔跑幾步來到流民中間，大喊一聲：“康河、孫羊，夏縣尊喚你們有事。”

    話音剛落，只見兩人從人群中越眾而出，一路小跑來到夏祥面前，二人都是四旬開外的年紀(jì)，一臉憨厚，衣著陳舊。

    夏祥擺了擺手：“皇上在此，還不快快拜見皇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