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莫初心禮貌的笑了下,“大哥,該我們去機場接您和祖父的,說抱歉該是我們。” 蘇亦琛眸光微動,頭緩緩的轉過去,與莫初心對視。 “亦琛,其實是我前天給大哥打去的電話,想約個時間去探望下祖父的。”莫初心說。 蘇亦琛恍然,想起前晚她的確在洗手間打過一個電話,他當時沒在意,原來…… 淳于文仲撐著手杖起身,“昊,你大哥接到初心電話就轉達給我,我太高興了,所以,等不急你們來,我和你哥就坐飛機來了。”話鋒轉向莫初心,“初心,過來。” 莫初心放開兩個孩子,走過去,拿起茶幾上的茶壺倒了杯茶,雙手端起,送到淳于文仲面前,彎腰垂下頭說:“祖父,請原諒當初我的魯莽與不懂事。” 這杯茶意味著什么,房間里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蘇亦琛沒想到經歷了過去的種種,莫初心能將一切釋懷,而祖父也能不遠萬里因她的一個電話就趕來,兩人之間橫著的那道坎似乎在這杯茶后便會煙消云散。 淳于文仲皺著眉,臉上露出哀傷的表情,將手杖交給淳于敬,雙手顫抖的接過茶杯,“初心,是祖父對不起你,讓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你能原諒祖父嗎?” 莫初心聽出老人的聲音幾度哽咽,一國驕傲的指揮官,如今能對她真誠的致歉,足矣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每個人的抉擇在當時都是做得認為最正確的,要真是論誰錯的話,恐怕只能怪命運弄人吧。 莫初心抬起頭,“祖父,事情就讓它都過去吧。” 一句‘都過去吧’化干戈為玉帛。 淳于文仲激動的流下悔恨的淚,喝下孫媳敬的這杯茶。 兩個孩子看到大人之間發生的微妙變化,相互對視,莫初心牽著景行和婉兮來到淳于文仲面前。 “景行、兮兒,叫曾祖父。” 景行一臉英氣,禮貌的鞠躬,“曾祖父好,我叫蘇景行。” 婉兮恬靜的笑,聲音雖柔,卻依然帶著三分戒備,鞠躬,問候:“曾祖父好,我叫蘇婉兮。” “乖,都乖。”淳于文仲一把抓著一個小手拉倒懷中,左看看、右看看,喜歡的不得了。 倆孩子聰慧又精靈,模樣更是標志,景行眉宇間有淳于昊的英氣,一雙淡茶色的眸子里深沉而睿智,他就是小時候的淳于昊,城府深,隱忍而堅韌,這樣的孩子天生就是一個指揮官的料。而婉兮雖是女孩,身上卻有著一股獨特的銳氣,她不矯揉造作,也不撒嬌沙嗲,雖然外形甜美,可臉上流露出的氣場狂放、不羈,是個不會被束縛的女孩子,她的傲氣有她母親身上的影子,而眼角下的淚痣在她目光流轉間,散發著桀驁不馴的氣場,這是顯少在女孩的身上才有的。 而這個淚痣,讓他想起另一個人。 他愧疚的抬頭,看向莫初心,對不起,孩子,祖父虧欠你一輩子。 彼時,露臺上屹立著兩人。 蘇亦琛與莫初心面對面,房間里是孩子與兩個大人之間的歡聲笑語。 他低下頭,托起女人的手,“初心,謝謝你。” 他真的要感謝她,如果沒有今天的一面,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再見祖父與大哥。 莫初心直接走進他懷中,依偎在那寬闊的懷中,她什么也沒說,只緊緊的圈住他的腰。 有時候,無言勝似千言萬語。 這次相聚,不僅讓一家人團圓,還促成另一件大事。 蘇亦琛在淳于文仲和淳于敬的極力說服下,答應回F國擔任指揮官,但蘇亦琛也開了條件,他只會定期抽空回去檢查軍紀,管理軍隊,大部分的時間還是要留在X國做蘇亦琛,而且莫初心與孩子的身份依然要對F國內保密。 淳于文仲此次來就是打算將莫初心及孩子列入族譜,被蘇亦琛這么一說,這件事算是擱置了。 不過,雖然名字沒列入族譜,但是淳于文仲卻給莫初心帶來了象征淳于家最高地位的翡翠玲瓏,在F國,佩戴翡翠玲瓏的人象征著至高的權利與地位。 而淳于家,只有家族的最高掌權者才會隨身佩戴此物件,淳于文仲、淳于敬,還有淳于昊。現在莫初心是這個家族里的第四顆,意義何等重大無需多言了。 莫初心了解了翡翠玲瓏的意義后,立刻拒絕,淳于文仲又非讓她收下,這么推推拒拒的,蘇亦琛開口讓他收下,這事兒才算了。 …… 傍晚,清苑別墅內人頭攢動,餐廳內圍坐著一圈人。 在莫初心的一再邀請下,淳于文仲與淳于敬一同來到清苑,其他隨行的隨從留在酒店,晚餐及休息今晚就在清苑。 慕管家親自下廚,準備了一桌子的家常菜,淳于文仲看到慕管家后,還調侃了幾句,說她還沒變老,慕管家搖頭說:“老啦,我們都老了!”兩人無奈的一笑了之。 這句‘我們都老了’道盡這十幾年的心酸歷程,她是當年被挑選出配合淳于昊一同來執行任務的一批人,她將青春全部貢獻給了F國,為的就是查出暗中叛亂勾結的政黨,現在大勢已去,她從過去的配合執行任務,變成了清苑真正的管家,也將蘇亦琛看做自己的孩子般照顧。現在有了景行和婉兮,她就拿倆孩子當自己的孫子、孫女疼愛,這輩子,雖不算戎馬一生,但也是奮戰在異國的土地上,承擔的風險是可想而知的。 曾幾何時她也想過,圖什么。到頭來,等想明白了,她也老了。 為了國家的安寧,為了穩固一個政權的根基,匆匆歲月,只當是過眼云煙的幻境。 她,活的問心無愧,足矣了。 …… 用過晚餐,蘇亦琛和莫初心送淳于文仲去客房休息,莫初心替老人放好洗澡水,蘇亦琛親自幫淳于文仲洗澡。 老人坐在浴缸里,蘇亦琛襯衫的袖口挽得高高,幫其擦背。 浴室內,水蒸氣升騰,淳于文仲想起了很久以前的畫面,當時淳于昊還小,他也是這么幫他洗澡的。 “昊,祖父老了,時間也不多了,能在我有生之年看到你和敬今天的成就,我知足。 等下去見到你父母,也能坦然面對他們了。” 蘇亦琛微微一笑,“祖父終于承認自己老了?” “!”淳于文仲回頭,看著蘇亦琛棱角分明的側臉,嘴角揚起的弧度與他父親真是如出一轍,收回眼,說:“怎么?嫌棄我這個老家伙了?” 蘇亦琛邊擦著老人已經駝下的背邊說:“你陪我長大,我陪你變老。不嫌棄的!我們是互相的陪伴!” “……”淳于文仲笑紋層層疊疊,“小子,好樣的!” 蘇亦琛扶著他的脖頸,為他洗頭。 兩個孩子終于睡了,莫初心從婉兮的房間走出,看到蘇亦琛從客房走出,她站定歪著頭對他笑,等他走過來。 蘇亦琛穿著白襯衫,深藍色西褲,黑的腰帶將勁腰束縛,標準的寬肩窄臀,領口解開兩粒,露出結實的胸肌肌理,手腕的袖子卷起,緊實的小臂陪著小麥色的皮膚,說不出的撩人性感。 莫初心等著他一步步靠近,當男人穿過一段昏暗的走廊時,才注意到他被水浸透的白襯衫緊貼著皮膚,健壯的腹肌若隱若現,緊繃的腿部線條修長立體,這男人舉手投足隱約間如一個行走的春-藥,勾動她心里的那道地火。 他靠近,她昂起頭,男人的手臂撐在墻壁上,將女人禁錮在他與墻壁之間,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在等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