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農(nóng)門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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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劉嬤嬤隱晦的提點,林寶珠才無力的深深吐出一口濁氣來,她自詡也見過了場面。卻依舊無法適應(yīng)這種階級分明詭辯難測的京城生活,其實她心中也清楚,這并非她不夠沉穩(wěn)或是不夠冷靜,實在是沾惹著皇家的事兒,就由不得她了。就好比眼下,前一刻還是皇恩浩蕩圣寵優(yōu)渥,下一刻就可以是威脅監(jiān)視牽連問罪。
她深吸一口氣,勉強(qiáng)壓下心頭的煩躁。夫妻本一體,為防著張滿囤心生異念,皇上真真是用盡了手段。她早些時候,只以為自家男人受罰又被擼去了一等將軍的職務(wù),錯失了重披戰(zhàn)袍疆場廝殺的機(jī)會,是因著她昏死時候自家男人未曾上朝的原因。
而今想起來,不過是為了削弱他在軍中的影響,畢竟百年難得的功勛,皆落在他身上,就算最初時候不忌憚,可事后皇上怎能不擔(dān)心功高蓋主?也好在自家漢子這會兒還對皇家有用,否則怕是早就落得兔死狗烹的下場了。
這么一想,林寶珠心里突然像是豁然開朗一般,眼下張記的買賣一路通暢,鋪子莊子更是遍布大周各地。甚至茶葉與河灘地那邊的生意,早已隨著各地客商遠(yuǎn)去蠻夷荒蠻之處,而文家如今更是直接絕了自海外進(jìn)貨的念頭,多數(shù)時候都是講張記的貨物運(yùn)去海外售賣。
這一來一往,兩年之內(nèi)張記就已經(jīng)積累了巨額財富。偏生,與此同時,張記也得了極好的名聲。皇商、巨賈,無論哪一樣,都足以讓人側(cè)目,也足以引得上位者的覬覦。
前世看縱觀歷史時候,也常常感慨,多少紅頂商人不得善終。又有多少巨賈,不過朝夕之間家破人亡。那時候只是覺得千里之堤毀于蟻穴,要不是那些人自身德行有虧,又怎會最后生意破???
然而當(dāng)她切切實實的身處其境時候,才知道這哪里是一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的話能解釋的了?若非上位者有心下手,就憑巨賈富甲一方的財力人脈,又豈會在一朝一夕就落敗的?
這不過是同當(dāng)年戲說和紳的片段相似,最后巨額財富無論多少,可不都填充了國庫?
就在林寶珠滿心冰冷,渾身僵硬而不自知的時候,她手邊床榻上的小家伙兒翻了個身,一腳踢在了她腿上,許是覺得沒舒展痛快,小家伙兒還撇撇嘴巴嗚嗚了兩聲。而林寶珠,也在瞬間從魔怔之中驚醒過來冷汗直落。
她感受著手邊上小胖腳丫的溫度,看著兒子擰巴著肉嘟嘟的小身子睡得香甜。一只小手還壓在小腦袋下頭,另一只手則挽著花拖著小下巴,瞧著很是可人。
林寶珠看的心頭柔軟,也不敢再多想,只給他蓋了蓋小被子,見他依舊睡得酣暢甜美,才略略放下心來。
這件事兒她不能隨心所欲,就算是為了兒子為了護(hù)住這個家,她都不能再不考量旁的。就算要讓張記生生不息的發(fā)展,她也要先想了法子護(hù)住自個的家業(yè)。
“夫人”香茗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臉色刷白的林寶珠,小聲喚道。
此時回過神來的林寶珠,略略搖頭,強(qiáng)扯著嘴角笑了笑。只是那笑,卻比哭好不到哪里去。
“嬤嬤,明日使人遞了牌子去宮里,我要給太后娘娘跟皇后娘娘請安。”林寶珠定下心思,既然反抗不了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那就順著它走。滔天的富貴如何,總敵不過一家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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