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相-《天道罰惡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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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遲疑,段飛立刻一掌,將陸笙指的那面墻敲碎。果然不出所料,這面墻,竟然是空的。一掌下去,煙塵漫天,幾片碎石灑落,露出了一個暗格。
“陸兄果然慧眼如炬,這么隱秘的暗格都能發(fā)現(xiàn)?”段飛欣喜的從暗格之中掏出一個包裹,來到臺前,將包裹緩緩的打開。
沈凌和陸笙整理包裹之中的內(nèi)容,一份是更改官銀抵達(dá)蘇州的時間表,一份是聯(lián)絡(luò)名單。這兩份上面,皆有謝天賜的印章。
就著兩樣?xùn)|西就足以證明,官銀劫持一案的幕后黑手就是謝天賜。但是,除了這些直接證明謝天賜是官銀劫持案的指使之外,還有一枚令牌。
當(dāng)沈凌看到令牌的時候,臉色猛然間大變,“這是大內(nèi)密探之令牌,是屬于郭松齡的。這么說來,郭松齡也是死于謝天賜之手?”
“應(yīng)該是了!”陸笙又翻出一張地圖,這張地圖和陸笙之前見過煙羅島的布局圖有些相似,但布局之中的營房,兵器庫位置都發(fā)生了改變。
陸笙和段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如果謝天賜手中的這份地圖是真的,那么那天從何橋生手中看到的圖又是什么?
“這是什么?”
陸笙又抽出一張仿佛布陣圖一般的東西。沈凌接過一看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來如此,這是軍隊中常用的作戰(zhàn)計劃圖,原來謝天賜是用作戰(zhàn)計劃的方式來實行這一次官銀劫持計劃的。這有特殊的閱讀方式。”
沈凌指著符號,仔細(xì)的閱讀過后說道,“官銀在從煙羅島運出之后,借用長陵公主的商號運進(jìn)滬上。其實那批官銀我們曾經(jīng)找到過,可惜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在哪?”
“就在這!”沈凌指了指腳下。
陸笙腦海中思索,瞬間恍然大悟。這處別院,陸笙和沈凌在查案的時候來到過。當(dāng)初有一船的冰塊被他們從極北之地運來。
說是給他們過夏用的,當(dāng)時陸笙還感嘆土豪的生活不是他們所能理解。如果官銀是被運到了這里,那么只能是那一船的冰塊。
“冰塊?”
“不錯,冰塊。因為冰塊被存放在冰窖中,光線比較暗,所以我們當(dāng)時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冰塊中有銀子。走,我們這就去取銀子。”
從謝天賜房間里找到的一切罪證,都只能作為間接的罪證。而只有最直接的罪證,才難將此案定案。沒有什么證據(jù),比找到失竊的官銀更加的真實的了。
打開地窖,一眾長陵衛(wèi)和衙門的捕快衙役都進(jìn)入到地窖之中,撬開一塊塊堅冰,一枚枚印著官印的官銀從冰塊之中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失竊的官銀,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陸笙也很高興,這件案子到了現(xiàn)在終于可以圓滿的結(jié)局了。
但是,喜悅并沒有在陸笙的心底停留多久。一個個不合理的疑點,仿佛走馬燈一般在陸笙的腦海中浮現(xiàn)。
三百萬兩多么?很多,是普通百姓根本不敢想象的數(shù)字。但是,再多的錢,在有錢人的眼中,無非是數(shù)字而已。
能掙再多的錢,未必有能力花掉這么多的錢。
從未擁有過錢的人無法理解有錢人是金錢如糞土的態(tài)度。但確實就是這樣,越是有錢,越不在乎錢,越是不曾擁有,就越是渴望。
三百萬兩很多,但謝天賜缺錢么?別說謝天賜,就是霍天也不會在乎。為了三百萬兩,而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這是極為不合理和不值得的。
但是,謝天賜卻這么做了。或者說,眼前的證據(jù)證明著謝天賜這么做了。
在保留的證據(jù)之中,有謝天賜的罪證,也有他的請罪表。謝天賜將如何布局,如何安排人手,如何劫持銀兩都原原本本的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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