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然而,紀媽媽身體不好是事實,半年后,紀曼柔又被獲準回國,陪伴住院的母親。 一回國,她就想方設法聯(lián)系了刑戰(zhàn)云,卻發(fā)現(xiàn)以前那個號碼居然是空號了。 以她對刑戰(zhàn)云的了解,他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放棄了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感情,他不是這種始亂終棄的人——那么電話突然換了號碼,只能說,肯定是父親或兄長跟他談過了,逼他這么做的。 心急如焚,可偏偏出入家門都有保鏢隨行,她原本在外面的小窩也被禁止入住,每天必須在家里呆著。 如果筱筱在國內(nèi),她還能通過閨蜜這條線得到刑戰(zhàn)云的消息,可偏偏筱筱去維和部隊還沒回來!她每天發(fā)呆時就撥撥那個號碼,想象著跟他聯(lián)系,想象著兩人還沒有切斷關系。 后來,紀媽媽的病情好轉(zhuǎn),出院后就又開始給女兒張羅相親。 紀曼柔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也就順從了家人的意思,并且從這些人中挑選了一個玩世不恭也被家人逼著相親結(jié)婚的二世祖,兩人達成了表面情侶的協(xié)議。 見女兒終于妥協(xié)了,也肯跟其它男人交往了,紀家這才放松對她的“監(jiān)視”,紀曼柔又重獲自由。 刑戰(zhàn)云聯(lián)系不上,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跟冒牌男友約好了一起出游,出了云城就分道揚鑣,冒牌男友去尋花問柳了,她直奔刑戰(zhàn)云老家。 邢家二老看到她,吃了一驚,隨即高興地迎進門:“是小柔啊!你怎么突然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坐坐坐。” 紀曼柔本來心里還忐忑著,可是見這二老對她依然熱情喜歡的樣子,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就放下心來。 看來,刑戰(zhàn)云并沒有把他們之間已經(jīng)“分手”的事跟家里講過。 也是,他本來就話少的可憐,這種事又難以啟齒的,讓長輩知道了除了擔心焦慮也別無它法,他那么孝順,肯定不會說的。 心里安定下來,紀曼柔笑著道:“伯母,我這幾個月工作太忙了,都沒空過來看你們,你們不會生氣吧?” “說的什么話!”邢媽媽坐下,看著紀曼柔高興得很,“你們年輕人就應該拼搏事業(yè),我們理解!而且,你這種出身的姑娘還能腳踏實地的做事情,不啃老不游手好閑,多難得!” 紀曼柔被夸的不好意思,沉默了下,不知道說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