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沒想到,他會回答我,于是忍不住八卦起來:“那你和她的感情是不是超級要好?” 他沒有兇我,但也沒有回答,示意我繼續(xù)努力,起身離開。 不一會兒,他卻返了回來,補上這么一句話:“努力過就好,凡事都要有心理準備。在這世上,總有你無能為力的事。” …… 我當(dāng)然知道。 只是……一旦動了舍不得的念頭,就不想撒手。 …… 這些天下來,我見人就問:“親,有沒有興趣捐贈骨髓做一個好人?” 更恨不得把這句話寫在衣服上,讓所有能遇上我的人都看見。 還好,花錦這幾天沒給我添亂。按時上學(xué),按時去練習(xí)室排練。 這天,我正在房間里,跪地上畫著展板。花錦就敲開了門,倚在門邊上,問:“你搞什么呢?” 我抬頭看他一眼:“我聯(lián)系上一個志愿者組織,明天和他們一起去做募集活動,我們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月月的事。” “瞧瞧你,臉上全是油彩。”他說著,走這來,“這種廣告板你讓他們弄嘛,這么大一塊你明天怎么帶去現(xiàn)場?” “沒辦法。人家是義務(wù)幫忙的,都沒有時間,只有我自己弄了。”說著,我就想起來,“對了,明天把你那輛敞篷借給我吧,我把它立在后面。” 他還挺爽快,同意了。 沒過一會兒,他不知從哪兒拿了塊毛巾,蹲來我面前,直接托起我的臉來,就用毛巾擦。 “謝了。不用擦了,反正我還沒弄完。”我笑笑。 花錦眉頭緊皺地看著我:“你別弄了,我找家公司讓他們?nèi)ヅ芑ǘ嗌馘X?”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嚴肅地回,“他們不了解月月,根本弄不出能感動人心的東西。我必須要讓更多人感同身受,不忍心拒絕幫助她。” 說完,我又繼續(xù)用畫筆繼續(xù)在畫板上畫著。 下秒,花錦盤腿在我旁邊坐下:“那小丫頭醒了沒有?” “醒了,只是情況還是沒有穩(wěn)定。” 我在醫(yī)院見到醒來的月月時,她就算奄奄一息仍笑著說沒事。 只要想到她那個笑容,我就心痛到無以復(fù)加,也更加堅定了尋找希望的決心。 “你怎么不叫我也去檢查一下?”花錦突然問。 我看了他一眼,笑笑說:“讓你去檢查,配型成功也沒用啊。林安琪女士肯定不會同意你去冒這種風(fēng)險的吧?” “你最近不是都瘋了嗎?見人就讓人去捐骨髓。連家里的傭人都怕了你了。怎么還顧及起這個了?” 這些天,我算是再次看透了人類的自私和無情,剩下的只有無奈。 “算了。有些事還真不能勉人所強。” “那我大哥又可以?!”花錦冷不丁地問。 我的動作停下來,坐正了看他:“什么意思?!” “聽小甜說,大哥的資料早就在骨髓庫里了。”他環(huán)起手來,“那你有沒有懷疑過,就算配型成功,他也不能捐獻呢?” 我沒說話。 的確,我沒有疑慮過。 “看吧。”花錦一臉的不滿,“如果他的配型成功了,你就不會懷疑他能不能捐獻!因為在你心里面,你非常信任依賴他,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這種可能性。” 我怔了怔。 “首先,他比你獨立。”我開始解釋,“就算有人反對,他也會堅持自己的決定。第二,他的配型并沒有成功。所以你這個問題的邏輯性并不成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