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看得愣住,這人不會是受到雙重打擊,所以精神分裂了吧? 見我眼神奇怪,他主動回說:“我要快點好起來,才能照顧外婆。” 對此,我真是大跌眼鏡,難不成這真是叫做磨難讓人成熟?!我忍不住露出一個刮目相看的笑:“表現(xiàn)不錯,我多變化著點花樣給你煮粥。” 下秒,童宇動作僵住,表情沉重,好半天才滿懷歉意地說:“可可,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你又沒闖禍。” 他抬頭看向我:“我輸了比賽,連累你照顧外婆又要照顧我。” 這些天,我們都很有默契地不說輸比賽這個事情,沒想到……他竟然主動開了口。我無所謂地聳聳肩:“那你還真是挺對不起我的。不過,你輸了比賽倒是沒有對不起任何人,這一點你要清楚。至于說對不起我嘛,你快點好起來,就少麻煩點我了?” 聞言,童宇努力想把眼睛里的淚花給憋回去,可是越憋就越有些無法自控。 我很少見他這樣,心里也跟著不好受。 “童宇,你干嘛?”我湊過去,“我只是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照顧你們,我又不覺得麻煩。” 他抱歉地笑笑:“我本來應(yīng)該承擔(dān)起照顧你和外婆的責(zé)任。” “哎喲。”我拍拍他肩膀,“你的確是輸了比賽,心情低落是正常的。但是你也別低落過頭了,什么罪責(zé)都往自己身上攬行不行?能打進半決賽,輸了也不丟人,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了?” 聽到這話,他抬頭挺胸起來。 “我下次絕不會輸?shù)摹!? “嗯,當(dāng)然,你有這個實力。” “可可……你還相信我嗎?” “相信。”我不假思索地點頭,然后白眼過去,“不過……你這回怎么能這么啰啰嗦嗦。快點好起來,該照顧外婆照顧外婆,該練拳練拳啊。” 童宇被我罵得反而開心笑,差點要把粥碗直接塞嘴里。 我看著,又想笑,又松口氣。 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一場輸贏會影響到童宇的信心。他說過,拳頭是他唯一可以驕傲的,如果沒了這拳頭,沒了這口氣,他將會是個廢人。 晚上,我坐在ICU外面的休息椅上,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 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靠在花冥的肩膀上,差點以為是產(chǎn)生了幻覺。 “醒了?”他問。 我擦擦嘴邊的口水,然后就急忙忙問:“你怎么來了?你來的時候我就睡著了嗎?睡多久了?你怎么不叫我?” 花冥沒有回答我,而是牽過我的手,就往外面走。 “去哪兒?”我表示真的很困很累完全不想去任何地方,就算去樓下餐廳吃飯都不愿意。 花冥沒停下腳下,語氣篤定地回我:“帶你回家睡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