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新的一月,求大家手中的保底月票?。? 三人在一起打斗地主,若是方志誠搶地主的話,那么可以多三張牌,勝率便會(huì)高一點(diǎn)。打了一個(gè)半小時(shí),方志誠不停地?fù)尩刂?,以一敵二,雖說勝少敗多,但秦玉茗與徐嬌的臉上也多了幾道鮮紅的印記。 方志誠再次以地主的身份贏了一局,先是捧著秦玉茗的臉,在鼻梁位置點(diǎn)了一朵梅花,然后拉過徐嬌,在她的柳葉細(xì)眉上方,勾勒了一條彩虹。不過,女人都愛美麗,見臉上被畫得一團(tuán)糟,秦玉茗終于忍不住摔了牌,怒道:“不玩了,睡覺?!毖援?,她氣呼呼地往衛(wèi)生間走去。 方志誠歪著腦袋,委屈道:“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啊?!? 徐嬌伸手在紙盒內(nèi)抽了面紙,在臉上擦拭了一陣,輕聲道:“你啊,太較真了。陪女人玩游戲,也不讓著一點(diǎn)?!? 方志誠哭笑不得,氣呼呼地說道:“你們倆合起來打我一個(gè),還不叫讓著你們?” 徐嬌甜絲絲地笑道:“還是讓得還不夠多哦?!闭f完,秦玉茗從衛(wèi)生間出來,將臉上的唇膏洗盡,徐嬌搖曳著窈窕婀娜的身姿,也走了過去。 方志誠心中忍不住升起邪惡的想法,若是換到了床上,以一敵二,一男御兩女,不知這是何等味道。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方志誠再荒唐,還不至于作出那種人面獸心之事。 徐嬌從衛(wèi)生間出來之后,朝著方志誠做了個(gè)鬼臉,然后躲進(jìn)了主臥,關(guān)上了房門。方志誠心里癢癢的,走到門口,停住腳步,輕輕地試了試門把手,發(fā)現(xiàn)竟從里面反鎖了,于是只能一臉無奈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床上躺了一陣之后,方志誠翻來覆去睡不著,凝眉想了想,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然后躺在床上喝了一小口。喉嚨沒有了干澀之意,他準(zhǔn)備往床頭柜上放去,卻不知為何,手突然一抖,“哎呀……”,水全部灑了出來。 方志誠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太壞了一點(diǎn),怎么能做出這種有點(diǎn)陰險(xiǎn)、有點(diǎn)猥瑣的事情呢? 轉(zhuǎn)念一想,方志誠又覺得自己再正常不過,長夜漫漫,無心睡覺,不如找隔壁兩個(gè)美妞,開個(gè)臥談會(huì),豈不是很妙的主意? 完成了一切,方志誠踱步走到主臥門邊,用手掌拍了拍門,秦玉茗在屋內(nèi)輕啐道:“干什么呢,我們都睡了?!? 方志誠可憐巴巴地說道:“茗姐,我的床濕透了,睡不了了?!? 很快傳來秦玉茗從床上起身的聲音,“吧嗒吧嗒”幾步之后,秦玉茗打開了半扇門,只露出一張俏臉,疑惑道:“床怎么濕了?我前天剛曬的,下午也檢查過?!? 方志誠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我有點(diǎn)口渴,所以便拿了一杯水在床上喝,沒想手不穩(wěn),一大杯水全部潑在床上了?!? 秦玉茗瞪了方志誠一眼,嘀咕道:“你故意的吧,帶我去瞧瞧?!? 方志誠跟在秦玉茗的身后,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秦玉茗翻了翻被褥和床單,長吁了一口氣,道:“這可怎么辦呢?家里多余的被褥和床單不夠呢。” 方志誠清咳一聲,提議道:“要不,我跟你們倆擠一擠?” 秦玉茗“噗嗤”笑出了聲,指著方志誠的鼻子,笑道:“原來你是打這個(gè)心思呢?壞家伙!你是男人,我們是女人,又怎么能睡在一起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