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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蕓笑道：“放心吧，此事我會協(xié)調(diào)好，不會給你太多的任務，不過屆時肯定要有監(jiān)督工作，到時候你得出席一下。”

    成立的這個小組，是臨時性的，主要是監(jiān)督各級部門對干部下基層調(diào)研工作的落實情況。平常沒有什么事情，但集體去檢查的時候，還是得出席一下，這其實也算不上什么壞消息。

    在省委有這么一個消息源，是一件好事，方志誠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發(fā)慶幸，當初將戚蕓送到了督查室，高層現(xiàn)在有什么風吹草動，自己立馬就能知曉。

    參加督查室組織的工作小組，有個好處，那就是能跨機構(gòu)認識不少人，這對于現(xiàn)在急需在省里組織人脈的方志誠，也是一次機會。

    方志誠道：“那行，我就等你的通知了。”

    方志誠剛打完電話，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喊了一聲請進，張曉亮先是探了半個腦袋進來，一臉詭笑著進了辦公室。雖然跟張曉亮同事也有段時間，但他有個習慣還是保持得很好，進門之后直接站在方志誠的正對面，除非方志誠讓他坐下，他才會坐下。

    方志誠是個隨性之人，不太講求下屬對自己的態(tài)度，但張曉亮這種低姿態(tài)，還是讓他心中很舒服。

    這其實就是人的心理，盡管你知道他是刻意對你如此謙恭，但你內(nèi)心還是受用。張曉亮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但他這種小人的性格，恰到其處，多一分讓人生惡，少一分卻有點失色。

    古往今來，謀士多為小人，好聽點是鬼才，難聽一點就是擅長旁門左道。以名聲不錯的諸葛亮為例，他為何要多次七擒孟獲，其實只為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厮萑A夏古代戰(zhàn)史，顛覆政權(quán)的一般多為北方氏族，而南方戰(zhàn)力一般都比較弱。諸葛亮進攻南蠻，其實為了養(yǎng)兵，所以定下七擒的計劃，不僅僅是要將孟獲徹底收服，而是要將他搜刮干凈。因為古代每次戰(zhàn)爭，都需要投入大量的金錢糧草，軍隊想要增強實力，光靠國家提供的賦稅是不夠的，大部分是在戰(zhàn)場上搶來的。可憐，孟獲在戰(zhàn)場上被諸葛亮搶了七次，最終甘拜下風，還成就了諸葛亮的圣名，這就是諸葛亮鬼才的厲害之處。

    張曉亮雖說工作能力一般，但頗有鬼才，這是方志誠看重他的地方。

    當初方志誠在霞光坐穩(wěn)區(qū)委書記的位置，居功至偉的不是成浩，其實是張曉亮。從一開始的收攏人心，到后來的人脈梳理，張曉亮潛伏在黑暗里幫自己做了很多事情。很多斗爭都是擺不上臺面的，有個人能低調(diào)地當自己的影子，這是方志誠感到慶幸的。

    所以方志誠離開霞光，除了帶走商燕，還帶走了張曉亮。這讓很多人都讀不懂，甚至張曉亮都不明白為何方志誠高看自己一眼，但方志誠很清楚自己如此行為的目的。

    張曉亮將手中用文件夾裝好的材料遞到了方志誠的手中，方志誠接過之后，瀏覽了好幾遍，道：“你的效率挺不錯，這才幾天，就把發(fā)改委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人際關(guān)系就梳理好了?！?

    張曉亮連忙笑道：“方處長，你忘記了？我可是統(tǒng)計局出身，調(diào)查戶口，這種事情最擅長不過了。給我多點時間，我保證查到更多消息。”

    方志誠將文件擺在了一邊，笑道：“坐下吧，別老站著?！?

    “好的！”張曉亮連忙將椅子拉開，正襟危坐，等候方志誠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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