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謝二皇子!” 上官戰楓攙扶著勝藍起身。 “果然是你,你怎么來了?”青黛笑著打招呼道。 小五回頭望了青黛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 劉麒答道:“我來是想向青黛姑娘問問父皇的病情到底如何,有什么辦法可盡快的醫治?” “皇上病得很重?”上官戰楓轉過身,看向青黛驚訝地問。 青黛上前答道:“的確如此,他渾身血脈淤堵,加之終年抑郁寡歡,造成身體空虛,已經......病入膏肓。” “什么?!”劉麒驚地后退幾步,不能動彈。 勝藍向上官戰楓示意一眼,上官戰楓便走上前,扶著二皇子入座,耐心勸慰道:“皇子不必擔憂,相信皇上的病及時發現,定能治好的。青黛又是白丑神醫的徒孫,定有辦法治好皇上的病。” 青黛點了點頭,“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力的!明日一大早我便去山上采藥,要新鮮的才好呢!” “我與你一同去!總要為父皇做些什么,我才能放心!”二皇子從恍惚中清醒,堅決地說道。 “我也去。”小五忽然冒出一句話。 青黛高興地說:“這下好了,有這么多人陪我去!” 第二日清晨,劉麒果然按時到達杏林門外,與青黛,小五一同往鄰近的嵩山上采草藥。 三人一路閑聊著上山,但大多數都是青黛與劉麒侃侃而談,小五相對沉默寡言。 小五的性子生來如此,便也不覺著奇怪。 他反而覺著劉麒有些不同。從師公師父們的口中,他了解到,皇權貴族向來總是仗勢欺人,自私自利的,便對劉麒也就自然而然沒有好感。 可是,相處幾個時辰下來,他發現劉麒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相反,他無拘無束,不講究身份禮節,思維活躍,心地善良,在他們面前從不自稱皇室。 原來這劉麒的生母并非皇上后宮嬪妃所生,而是一名身份低微的宮女。 后生了劉麒,地位才有所轉變,但仍然只是一名從六品的充華。 劉麒雖貴為二皇子,但因其生母身份的影響,在宮中的所受到的待遇也不如其他皇子那般榮耀,但從小卻深得劉車兒疼愛。 劉麒從小便生活在爭斗殘酷的后宮,嘗遍了人生百般滋味,故從不嬌奢慣養,從小自立自強,加之他天生聰穎好學,上知天文下曉地理,博學貫通,有劉車兒年輕時的身態。 青黛也很喜歡她這個新朋友,從一見到他,她便有種似曾相識之感,說不上為什么,只覺著很容易近親。 一路尋至嵩山的頂峰,青黛也沒找到她想要找的草藥。 “你說的草藥叫什么名字?”劉麒問。 青黛回頭答道:“彼岸花。” “彼岸花?聞所未聞。”劉麒不解道。 青黛一邊低頭尋找,一邊解說道:“彼岸花是我們桃園的標志,我也只見過雕刻的圖案,并未見過彼岸花的真身。” “那你怎么知道,彼岸花的功效呢?” “我是從三師公的口中聽說的。當年大師伯雙目失明,跌落懸崖,九死一生之時,誤打誤撞進了狂人谷,那狂人谷中便有彼岸花。在彼岸花的周旁有一口泉水,泉水竟有起死回生之效,大師伯正是因為泡了那泉水,功力才得以恢復。身上的毒素也都清除了。而那泉水之所以有起死回生之效,正是因為彼岸花瓣常年浸泡其中,才有的效果。所以說,彼岸花對治療皇上和藍姑姑,有著極其重要的因素。” “原來如此。只是這么難得的藥材,這里能有嗎?”劉麒接著又問。 青黛也不確定,“我也不知道,只能四處找找,希望不會讓我們失望。” “你說的,可是這個?”小五忽然指著山尖頭的一朵紅艷艷的花朵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