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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昂沖女仆比了個手勢，讓她們下去：“房間已經(jīng)整理好了，醫(yī)生和護士的房間安排在兩邊了。”

    凌墨牽著燕蓁走進房間，原本很大的空間用玻璃隔成了里外套間。外間布置成小會客室的樣子，還配備了冷藏藥柜和配藥臺。里間是臥室，像醫(yī)院的病房一樣，安裝了輸液架、心電監(jiān)控設(shè)備和吸氧機。

    房間打掃得很干凈，整潔得有些冷清：“是不是應(yīng)該擺放一些綠植？”

    “好。”凌墨點點頭，“你看著弄吧。”

    吃完早餐，凌墨就出發(fā)了。燕蓁怕花粉會引起過敏，特意選了一些綠葉植物放到房間里。由于凌墨是帶著槍出門的，隨著時間推移，燕蓁漸漸有些坐立難安，好在凌墨的母親很快就被接回來了。

    看到凌墨下車，燕蓁馬上迎上去：“還順利嗎？”

    “嗯。”凌墨揉了揉燕蓁的頭發(fā)，“不是都說了，不用擔(dān)心嗎？”

    “哦。”擔(dān)心這種事情是能控制得住的嗎？

    凌墨的媽媽被送回房間，醫(yī)生又做了一些檢查，確定一切安好，留了一個護士在房間里陪護。躺在床上的女人臉色是病態(tài)的蒼白，那種混血的美麗，使她看起來像童話里的睡美人一般。

    “她……怎么還是在睡？”燕蓁的聲音很輕，似乎是怕吵驚動了這一室寂靜。

    “隨著病情不斷好轉(zhuǎn)，清醒的時間會逐漸變長，睡眠可以幫助腦組織修復(fù)。”凌墨圈住燕蓁的肩膀，“醫(yī)生說，經(jīng)常跟她說說話，也會有所幫助。你有空就陪媽媽說說話，嗯？”

    “她不認(rèn)識我……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跟她說什么。”燕蓁小聲咕噥。

    “多聊一聊不就認(rèn)識了嗎？”凌墨淺淺一笑，“我覺得，你之前給我念的《詩經(jīng)》就挺好的。”

    “媽媽喜歡古詩？”燕蓁有些意外。

    “當(dāng)然。小時候，還會親自教我們寫毛筆字，還有國學(xué)知識。”凌墨換上一張傲嬌臉。

    怪不得凌墨雖然在法國長大，但中文說得這么好，對傳統(tǒng)文化也很了解。燕蓁點點頭：“我會經(jīng)常來陪媽媽的。”

    “好。”凌墨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凌墨對母親的安全格外謹(jǐn)慎，除了醫(yī)生和護士，只有燕蓁可以接近凌子衿。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理，凌子衿的病情也大有好轉(zhuǎn)，已經(jīng)可以坐著輪椅到露臺上曬太陽了，只是思維有時候會出現(xiàn)一些混亂。

    有一天，小晚發(fā)來一段寶寶們在游樂園玩蹦床的視頻。凌子衿的眼睛頓時一亮，指著平板口中呢喃：“墨……墨墨……”

    燕蓁有些意外地看著凌子衿：“媽媽，您想說什么？”

    “墨墨……”凌子衿蒼白的臉上綻開一抹溫柔的笑容，“我的墨墨……”看燕蓁似乎不懂，有些著急指著房門，“去四樓……四樓……”

    “好，我們?nèi)ニ臉恰！毖噍柰浦枳玉仆娞菽沁呑撸掷锱踔桨咫娔X，笑得很開心。

    凌墨從外面回來，剛好上來看看，從燕蓁手里接過輪椅：“要去哪里？”

    “媽媽說要去四樓。”燕蓁按了上行的電梯，凌墨把輪椅推進去。

    在凌子衿的指揮下，他們來到四樓的起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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