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星辰之上則是一條條之前領悟的河流，個頭雖然不大，卻從不可知的虛空而來，蔓延到不可知的虛空而去。 “這些河流，應該就是溝通源世界天道的關鍵！” 張懸推測。 之前不理解為何剛來到源世界天道圖書館便可以使用，現在看來，應該是【情之天命】的萬物互聯。 神界的時候，他便領悟了“有情道”，以情入道，情連萬物，任何東西，只要有意念便會有情，有情就能夠為他所掌控。 源世界的天道亦是如此。 盡管天道無情，沒有任何偏私，但連續吞噬了無數位殿主的意念，必然有了些許連它自己都不知道的改變。 就好像，同樣出現問題，他對源生的包容度，必然要大過其他人。 這是朝夕相處，亦或者可以為它帶來好處，才會有的改變，而這種改變，同樣可以定義為情的一種。 這種微小的改變，才讓無情的天道被源生算計，也被自己的有情之道，互聯到它的后花園，借助了無數次的力量，都沒被察覺。 “情之天命關聯！” 想通這些，張懸眉毛揚起，調動情之天命，與眼前的所有河流鏈接，兩者一接觸，頓時感覺心念墜入了一片浩瀚的天地，與上方混沌中的萬千河流溝通在一起。 這些河流是源世界的所有天命長河，也是源世界天道所掌控的所有力量來源。 控制情絲，張懸以圖書館內的河流為根基，悄悄勾連，此刻的情絲，好像貫穿兩條河流的溝渠，只要輕輕一搭，便可以將對方渠道中的水流牽引過來。 和當初盜取元清太子天命長河中的天命元力一樣。 眨眼間，圖書館內的諸多河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膨脹，短短十多個呼吸便從溪流膨脹成長江。 陌刀天命、巨浪之勢、狐媚天命、流光天命、空間天命…… 之前圖書館領悟的諸多天命，迅速變強，很快便讓他掌控了源頭，成了實際的掌控者。 “原來如此……” 做到這點張懸恍然大悟。 外面的無數天命繼承者，實際上只是河流的管理者，而天道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就好像飛行員，只是擁有了飛機的暫時管理權，并非飛機的擁有者，而航司才是實權掌控人，只要看你不爽，可隨時更換。 這也正是無數天命繼承者，明明有了無上實力，卻還擔憂不已的原因。 哪怕強如浮生大帝，也只是權之天命的一任繼承者，并非徹底掌控了這條天命。 說被取代，依舊會被輕松取代。 而此刻，情絲將天道圖書館內的天命長河與源世界的長河溝通，自己等于徹底掌控了這些河流，與天道一樣，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控制者！ “溝通天命，領悟天命！” 知道這個方法果然可以取代天道，張懸滿臉激動。 不過，圖書館內的天命河流還是太少了，必須加快速度形成，溝通的越多越好！ 想到這，再不管其他，回憶起各種各樣的天命元力，在圖書館內形成細小的河流，然后再借助情絲將源世界的“河水”接引過來。 眨眼間，天道圖書館像是膨脹的氣球，快速增長，散佚出來的天命元力，誕生出了無數書籍，不斷地懸浮，璀璨奪目，河流也越來越多越來越遼闊。 之前只有幾十條，短短幾十個呼吸便拓展到了數百條，并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加速增加。 “不對，源生你對我做了什么……” 伴隨天命長河的控制權被張懸一根根的奪走，被洛若曦、源生殿主聯手壓制的天道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它的力量在快速衰弱！ 此刻的它，依舊不知道是被困在混沌中那位少年的緣故，還以為是源生用了什么手段，冷漠無情的語氣終于出現了不對勁。 “當然是切斷你的后路，煉化源初之核！” 源生殿主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既然對方問，他就要讓對方失去冷靜。 天道一旦有了情緒波動，力量便會大打折扣，對他來說，就有可乘之機。 果然，伴隨天道的力量減弱，源生殿主對源初之核的煉化速度加快了不少，全身上下光芒大盛，洛若曦眉心的圓球，快速脫離。 “快要成功了……” 感受到體內的力量飛快增加，如同江河匯海般越來越強大，源生殿主激動的臉色漲紅。 “為什么？為什么要背叛我？” 見他的優勢越來越強，自己則越來越弱，源世界天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歷屆天命殿殿主，只要想繼承天命，就必須效忠自己，收集整個大陸的天命信仰，供自己煉化，甚至臨死前，也要將全身力量和靈魂，都貢獻出來。 這樣都維持無數代了，每一個都很聽話，做夢都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關鍵時刻反水！ “背叛？從繼承源之天命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哪天會死，會怎么死，你覺得我會很開心？” 源生殿主冷哼。 源之天命，是一級天命，是整個源世界人人都想繼承的存在，可就這樣一條天命，但凡繼承者，都會無比痛苦。 因為……繼承的當天便知道了自己的命運，知道哪天會死，每天都是在過倒計時。 剛開始還好，伴隨臨終的時間越來越靠近，心境越來越沉重，如何快樂的起來！ “這就是你的命，命運不可改！” 天道呵斥。 “不可改？哈哈哈，那我就改給你看！按照我的命運軌跡，一個時辰內，我便會死，這是兩千年前就注定的結局，現在我將源初之核煉化，直接超脫，我看還有誰能夠殺我！” 源生殿主大笑。 他不信命，要與命運抗爭！ 去他媽的鳥命！ “源生，住手！你這樣不僅會害死這個女孩，還會害死自己！” 就在這時，混沌空間一陣激蕩，浮生大帝、武破天、柳玄機、神無月、孔師等人突兀出現，身后跟著趙雅、袁濤、劉揚、鄭陽、王穎等弟子，以及之前還未歸來的洛七七等人及一匹馬。 此時，大家很快便搞清楚了發生了什么，浮生大帝著急的喊了出來。 此刻，小小的混沌空間，匯聚了整整六位一級天命，以及十數位堪比菩薩境的修士！ 可以說整個源世界還存在的超級強者，幾乎都到了。 “害死自己？哈哈哈，我只會越來越強，超越永恒，反倒是你們，一旦我突破成功，我要將你們全都殺死！” 源生殿主眼中閃過冷厲和猙獰。 兩千多年了，他都以老好人的模樣示人，現在已經不需要遮掩了，他要展示出最完整的自我！ 什么好人，什么善良，統統去見鬼！ 老子要的就是隨心所欲。 “不是……源世界出生的靈魂，強行煉化源初之核，哪怕沒有天道干預，也會被同化，最終消散，根本不可能突破！這種事在上古時期發生過很多次了，做為天命殿殿主，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浮生大帝著急解釋。 他和武破天等人布局了這么多年，馬上就要成功了，這家伙卻突然冒出來，直接打亂了節奏。 若是煉化源初之核就能突破，天命永恒根本等不到他們！ 從上古到現在，數萬年的時光內，驚才絕艷的人物不知多少，哪輪得到這位出手。 “你該不會真以為你和武破天的布局，能瞞過我吧？如果不是我出手幫忙遮掩，你們真覺得可以騙得過天道？” 源生殿主哈哈一笑。 “你……你出手了？”浮生大帝和武破天對望，各自從眼神中露出了難以置信。 他們做的很隱秘，就是為了瞞過這位，沒想到他早就知道。 “當然！天命殿殿主，是源世界天道的代言人，相當于天道的眼睛，想要徹底瞞過它，除非我出手，否則，沒人可以做到！” 源生殿主冷哼：“你們想超脫，我也想，知道了你們的想法，我便將計就計……結果，你們真的找來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靈魂！所以，我既然準備煉化源初之核，又怎么可能不提前準備？” “提前準備？靈魂都不同，如何準備？”神無月皺眉。 “難道……” 浮生大帝瞳孔一縮想起什么：“你將聶云的靈魂煉化了？” 聶云不在此處，失去了蹤跡，而對方卻有著十足的把握，除了這點，實在想不通過還有什么。 “那倒沒有，不過，我使用了李代桃僵之術，源初之核就算想要同化靈魂，同化的也是他的，而我，只會繼承對方的力量！” 源生殿主道。 浮生大帝這才明白過來，再次看向眼前的老者，充滿了忌憚。 之前一直以為天下英雄唯他與武破天而已，這個天命殿殿主不過傀儡罷了！現在才明白，對方的隱忍和謀劃，比他還要深遠！ 甚至自己，都在被動下成了對方的棋子。 “他是故意解釋，以便拖延時間！千萬別上當……”孔師看出了不對勁，連忙開口。 “我的確是在拖延時間，多拖延一會，我就對源初之核的掌控增加一分……” 源生殿主看了過來：“諸位，我知道你們的想法和目的，反正都是需要打破天命桎梏的先行者，為何不能是我？” “這……” 浮生大帝等人對望。 是??！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位當先進入天命永恒的開辟者，可以是張懸，自然也可以是他！ 只要有人突破對他們來說就足夠了，沒必要非要是那位被困住的青年。 “我保證突破之后，不僅不會殺你們，還會給你們傳授突破的經驗……” 見眾人動心，源生殿主接著道。 “所言悖德，猶棄禮于濁世，百死皆空……” 話音未落，孔師朗朗的聲音響徹而起。 伴隨話語，源生殿主身上立刻激蕩出一道光芒，全身的力量，迅速消退。 沒想到這位竟然言出法隨，連他沒防備之下，都受到了影響，源生殿主眼睛瞇起。 “他在說謊！一旦成功，必然會將我們全部擊殺，因為我們知道他的所有污點……”孔師道。 “你找死！”源生殿主再也忍不住，一只手繼續煉化源初之核，另外一只手，五指張開筆直拍落而下。 轟！ 雄渾的力量，傾覆而下，孔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飛，鮮血狂噴，躺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源生，你！” 浮生大帝再也忍不住，同樣手腕一抖，一枚玉璽祭了出來。 天離玉璽，接受權力數萬年的滋養，早已擁有了超越一級至寶的威力，當頭落下。 武破天、神無月、柳玄機等人也紛紛出手。 要說之前還相信對方突破之后，會放他們一條生路，當看到他被孔師話語反噬，頓時明白這位說的都是謊言！ 既然如此，先阻止再說！ 轟轟轟！ 眾多一級天命同時祭出各自的法寶，以及最強力量，換做之前的源生殿主，必然早已色變，嚇得躲避都來不及，但此刻的他，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雙眼釋放出精光，放聲大笑。 “哈哈哈，多謝你們給了我足夠的時間，我已徹底將源初之核煉化，現在已是永恒，不死不滅！” 伴隨一聲呼喊，源初之核從洛若曦的眉心筆直被拉扯出來，落入源生殿主的體內，后者整個人立刻懸浮而起，全身上下透露出耀眼的金光。 “這是……永恒金身？不對，還有永恒神魂……” 武破天臉色一白。 煉化源初之核的源生殿主，肉身境界眨眼間就追上了自己，同樣達到了永恒金身，不僅如此，魂魄也突破到了第九級，點燃了九盞明燈！ “體、魂、命，三者皆永恒，難道這就是天命永恒？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看到他身體的變化，所有人眼中全都露出了驚駭之色。 數萬年內，源世界都沒人可以成功的天命永恒，竟然被這位源生殿主做到了！ 也就是說，他真的踏出了一條，以前從未有過的道路。 “哈哈哈，既然你們選擇死，本座成全！” 突破天命永恒境的源生殿主，容貌從老者變成了年輕模樣，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更加高大威武。 手掌輕輕一壓。 嘭嘭嘭嘭！ 浮生大帝、武破天、神無月、柳玄機，四位一級天命掌控者，全部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洛七七、趙雅等人，只是被力量波及，便同樣摔倒在地，一個個再無反抗之力 沒想到突破了這個境界，竟然會變得這么強大，浮生大帝臉色猙獰，手中的天離玉璽筆直扔了出去，蘊含著巔峰權力以及帝國的版圖，轟然砸落。 與此同時，柳玄機的玄級天運盤，神無月的神諭天輪，同樣出手。 三大一級至寶轟然砸落，一片大陸都可能會被湮滅，但就這樣砸在源生殿主身上，后者像是沒有感覺一般。 “一級至寶？也不過如此！” 一聲輕喝，源生殿主輕輕一捏。 嘭！嘭！嘭！ 天離玉璽、玄級天運盤、神諭天輪同時炸成粉末，化作一道道氣流消失在半空之中。 “噗！” 四大高手同時鮮血狂噴。 本命法寶被捏碎，他們傷上加傷。 此時的浮生大帝等人，感覺連手掌都無法抬起，眼神中全都充滿了絕望。 一招捏碎四大一級至寶…… 這位源生殿主實在太強了！ 原來這就是天命永恒，他們與之一比，差的實在太大了，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完了！” “看來要死了！” 一瞬間浮生大帝、武破天等人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對，天道呢？他既然煉化了源初之核，天道就會趁機借助聶靈犀的肉身現世，怎么到現在都沒動靜？” 神無月想起一件事，急忙向不遠處的女孩看去。 隨即看到一直緊閉雙眼的洛若曦，猛地睜開了眼睛。 烏黑的雙眸，并沒有冷漠的不近人情，而是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我竟然沒死？” 洛若曦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眉頭皺緊。 “你、你不是天道？” 看到她這副模樣，源生殿主似乎也沒反應過來，同樣露出一絲不解。 按照正常情況，他煉化了源初之核，天道沒辦法之下，只能將對方奪舍，借體復生，為何這個女孩的意識沒受到絲毫影響？ “竟然拿我當突破的籌碼，源生你無恥……” 確認自己的意識還在，洛若曦松了口氣，再次看向前方的源生殿主，臉色鐵青。 做為神界最強的帝君，她從來都不是心軟之人。 確定對方是在利用她，害得她差點死亡，哪還會有半點師徒情誼。 “不是天道更好，我就省的出手了……” 冷笑一聲，源生殿主手掌一拍。 轟！ 洛若曦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 她盡管修煉的速度很快，也有著無數機緣，但和這位達到天命永恒的家伙比，還是差的太多了。 “全都給我死吧！” 見她擊飛，源生殿主再沒了猶豫，猛地拍落而下。 這些人知道他突破的真相，必須全部殺死，只有這樣，他依舊是個好人，人人稱贊的賢者。 “完了……” 感受到毀天滅地的力量傾覆而下，浮生大帝、武破天等人眼睛中全都露出了濃濃的絕望。 布局了這么多年，想著會有人突破，拓展新的道路，想過自己同樣會犧牲，卻沒想過，會死在這人的手中。 “無月，今生是我愧對于你，若有來生，一定答應你，與你雙宿雙棲！” 武破天轉頭看向那位一直追了他許多年的女子，眼中滿是歉意。 “臨死前能聽到這句話，這輩子值了！”神無月眼眶泛紅。 這些年一直追隨著對方的腳步，還以為對方根本就不喜歡他，原來……并非如此！ 既然如此，死似乎也沒那么可怕了！ “張懸，下輩子再見……” 洛若曦也滿是悲哀，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眾人全都覺得必死無疑之時，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要殺人，問過我沒有？” 伴隨話語，一個青年緩步走了過來，手掌輕輕一抬，自天而降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之中，再也落不下來。 下一刻，化作光點消散到混沌。 “張懸？你、你……” 看清楚青年的容貌，洛若曦激動的眼睛泛紅。 “你突破到永恒境了？這、這怎么可能？” 浮生大帝滿是不敢相信。 源初之核不是被源生殿主煉化了嗎？他是怎么突破的？ “不可能，你絕不是永恒境！” 不僅他不信，源生殿主也不敢相信，眼中滿是驚駭，手掌一翻，對著張懸就拍了過來。 “沒什么不可能的！” 屈指一彈，漫天的掌印，化作飛花，散落四周。 可以碾碎一級至寶的力量，在他面前，竟然絲毫都沒起到作用。 “我還要多謝你煉化了源初之核，這東西是可以讓人突破，但……并非真正的永恒！” 張懸微笑看了過來。 “不是真正永恒？什么意思？”源生殿主不敢相信。 “很簡單！你只是命、體、神達到了永恒境，而權、名、勢、運、財、情，皆未成功，只有九種一級天命徹底圓滿，混元如一，才是真正的永恒，真正的突破！” 輕哼一聲，張懸身上陡然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全身金光燦燦，一股強大到極點的壓迫感自他體內傳來，無窮無盡的力量，迅速流淌，宛如暴雨。 此刻的張懸，體內氣息圓潤如一，沒有絲毫缺陷。 “這不可能，我才是唯一的永恒，其他誰都不行……” 源生殿主瘋狂的向眼前的青年進攻，無數暴風雨般的攻擊，落在張懸身上，卻連一點皮都沒蹭破。 就好像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進攻泰勒奧特曼，兩者根本不在同一個量級。 “好了，鬧劇該結束了！” 張懸手掌輕輕一揮。 嘩啦！ 剛才威勢無雙，將浮生大帝等人輕松擊敗的源生殿主，身體立刻出現了裂紋，隨即一層層的破碎，化作灰燼消散在眼前的混沌之中。 只剩下一枚源初之核懸浮在半空之中，滴溜溜旋轉。 “這……” 眾人面面相覷，全都從眼神中看出了不可思議與驚駭。 隨手一揮，就擊殺一位天命永恒的絕世強者……這位張懸到底達到了何種境界？又是如何成功的？ “張懸……”洛若曦也滿臉不解的來到跟前。 “我借助圖書館，將源世界的所有天命全部煉化，取代了源世界的天道，不僅救了你，也救了我自己！” 張懸微笑著解釋。 源世界天道的力量來源，在于無數天命，當所有天命都被張懸吞噬殆盡，它自然也就沒了力量，所以，洛若曦才并未被奪舍，而他也成功融合了無數天命與一身，成就了最強大也是最不可思議的永恒境！ “浮生大帝，武破天，以后再無天地桎梏，你們只要可以將屬于自己的天命修煉到永恒，便等于突破到了永恒境！” 張懸微笑著解釋。 成為源世界的天道，所謂的規則，不過是一念之間罷了。 以后哪怕只修煉一條天命，同樣可以永恒，只不過，天命不同，實力相差懸殊罷了！ 而且，融合的天命越多，實力越強，不過，想要和他一樣，融合所有天命于一身，幾乎再無人可以做到了。 “是！” 明白終于有了出路，再不受命運桎梏，浮生大帝等人全都激動的臉色漲紅。 “聶云，我爹他……” 洛若曦緊張的看了過來。 “他沒事，只是暫時被封鎖在源初之核內，以他的天賦和力量，用不了多久，便會將這東西煉化，成就不弱于我的永恒?！? 張懸點頭，一臉微笑：“至于你，天道在你體內泯滅，雖然意識沒了，力量還在，只要你能將這股力量徹底消化，突破永恒，旦夕之間罷了！” “好！” 洛若曦點點頭再次看向眼前的青年，露出了崇拜。 以微末之身，一步步走到現在，這位一直都在創造傳奇，而如今，已然變成了永恒的傳說，哪怕再過多少年，再過無數個時代，都將不會褪色，無可替代。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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