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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這么做已經很多次了，故而在最初的驚慌之后，它就冷靜了下來。

    華榮有些懷疑：“99會這么廢物？”

    99很狗腿：【在大佬面前，1都是廢物！】

    華榮驚了，她也見過不少系統，但是像這個系統這樣配合的簡直是沒有呀！

    99在看到10001后，并沒有如同以往某個沙雕系統一樣大喊叛徒，反而具象化了一雙眼睛，羨慕又崇拜的看著10001！

    【這位前輩看起來還很年輕，居然也有如此的能力！簡直是讓99羨慕不已！前輩，你就讓大佬收了我吧！以后端茶遞水，沖鋒陷陣全部靠我了！】

    10001表情也非常奇怪。

    這能力明顯不足的99能夠活到現在，看來就是這識時務的本事不錯！

    這讓10001產生了一種危機感！

    它本就不怎么討大佬的喜歡，每次拍馬屁的時候，總會拍到馬腿上。

    想到這里，它立刻慫恿華榮：“大佬，快把它捏碎吧，我餓了！”

    99內心一抖，姜榕也急了。

    雖然她怪99突然插入她的生活，導致她現在待在這個鬼地方。

    看著華榮，她深刻的覺得自己現在好丑。

    甚至她原身都比不上華榮。

    想到這里，她求饒：“美女，饒了99吧！”

    99聲音顫抖：【大佬，我弱小可憐又無助！】

    華榮道：“誰要弄死你了。”

    她對10001道：“你是豬呀，整天餓，看到什么都吃，也不怕自己毒死。”

    10001耷拉下了腦袋，瞪了99一眼。

    99：？？？

    所以，為什么吃它會被毒死？

    華榮對99道：“你這么識時務，那么我可以保存你的靈智，不過——”

    99：【聽大佬的！】

    99是真的不怕。

    它活了這么久，都不知道被多少大佬改裝過了。

    否則它也不會這么廢。

    唉。

    能夠囂張，誰愿意茍呀！

    華榮驚訝，隨即像是明白99的想法，意味深長的道：“會有些疼喲。”

    說完，99就消失在它手上。

    而與此同時，她的神識也少了一縷。

    10001振奮：“大佬，我去監工吧！”

    它知道，華榮把99丟進了方界之中，準備在方界之中改造它。

    10001心里打著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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