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虎膽-《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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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北風這么一吹,本來還有點酒意的閻行打了一個哆嗦,立馬清醒過來了。當下已經是十一月末,就要進入到了十二月了。隨著天氣轉冷,大雪天氣漸漸多了起來,道路難行,收割秋糧、攻打涼州其他還未臣服郡縣的偏師可以說是所向無敵,一下子就征服了大半個涼州。
而從隴縣出發(fā),攻打汧縣一路的兵馬也是進展順利,直接一路推到了雍縣城下,只是因為天氣轉冷,不宜動兵,再加上糧草接濟也困難,才慢慢退了回來。
雖說雍縣那里還駐扎有一營雍營的漢軍,但是在聯(lián)軍眼里,那里就是軟柿子,這個雍縣是遲早能夠攻下的。
早在桓帝永康元年,涼州先零部大舉進犯三輔地區(qū)時,就一下子攻滅京兆虎牙營和扶風雍營,殺了一千多人。要知道,虎牙營和雍營一個是漢帝國的常備邊防軍、一個是用來拱衛(wèi)三輔皇陵的精銳兵馬,和當年赫赫威名的黎陽營兵一樣都是大漢帝國的精銳,是用來戍衛(wèi)邊境,鎮(zhèn)守四方的。現(xiàn)在卻被打得閉城緊守,不敢出戰(zhàn),可見漢帝國開國初的精銳軍隊已經糜爛成什么樣子了,現(xiàn)在的漢帝國完全是靠著僅剩的一點元氣在支持著千瘡百孔的邊防線。
眼下戰(zhàn)事順利的聯(lián)軍可以說是斗志高漲,看著別人立功受賞,自詡英勇敢戰(zhàn)的涼州健兒們個個摩拳擦掌,只待來年開春就要大舉東進,進入三輔地區(qū)搶掠個盆滿缽滿。
但是閻行是知道漢軍還沒到能夠被一舉擊潰的境地的,單是他在荒原那里遇上的那一小支漢軍的胡騎部隊,其兇悍善戰(zhàn)程度就給閻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董卓麾下那支傳說中擊敗過邊章、韓遂率領的西涼精騎的湟中義從又將是如何善戰(zhàn),閻行不由對現(xiàn)下聯(lián)軍中有些過度自大的氛圍有了深深的擔憂。
自古驕兵必敗,這個道理不管放在哪支軍隊都是一樣的道理。眼下還沒進入三輔,只是擊敗了涼州的漢軍和右扶風的少量漢軍,就讓聯(lián)軍的有些忘乎所以然,若是只是底下的士卒輕敵還好,只要將帥稍加引導,就能變成踴躍參戰(zhàn)的有利一面。
可是就閻行這些天在宴會上接觸到的那些中層將吏而言,大家看起來都被眼前在涼州和右扶風的短暫勝利沖昏了頭腦,大言來年一定能夠攻下長安,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謹慎,至于兩年前的大敗,大家都一致歸咎于當時天降隕石造成的慌亂,而刻意忽略了那一支大破西涼軍隊的湟中義從。
“這才過上了幾天安穩(wěn)愜意的日子,自己就先不安起來了,我這豈不成了漢朝版的涼人憂軍了!”
居安思危的閻行在雪夜中自嘲了一句,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思緒竟然越想越遠,越想越擔憂。不過眼看自家的營寨就要到了,也就不再多想了,還是先回自己的帳中睡個安穩(wěn)覺吧。
因為已經入夜,營門此刻已經關閉了,只能看到箭樓上隱隱約約的士卒身影,和后面那錯落有致的軍中篝火。想到就要回到自己的營寨,閻行加快了馬速,座下馬匹儼然就是那匹在荒原中被那位女扮男裝的佳人贈予自己的照夜白。此刻照夜白飛快地邁開四蹄,如同疾風一樣沖向營門,倒把身后的從騎落在了后面。
閻行堪堪到了營門前近處,微微一勒韁繩,照夜白就如同明白了主人心意一樣停了下來。閻行呼出一口白氣,看著箭樓上的士卒,他放聲喊了一聲:
“守值軍士何在?”
箭樓上的人影動了一下,卻沒有回聲,閻行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若是往日里,自己還沒到營門前,就有守夜的士卒出聲詢問,眼下自己都到了營門口出聲詢問,怎么還沒有人回應。本來就有憂患意識的閻行頓時拉著照夜白向后退了幾丈,右手按住馬鞍處弓把,眼睛死死盯著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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