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解圍-《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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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晃的大斧帶著一股罡風(fēng),躍起劈下。
那白波渠帥已經(jīng)是身先士卒,山道狹隘,再無避讓之地,看著大斧當(dāng)頭劈下,純粹用長劍去阻擋,就猶如螳臂當(dāng)車,只會落得一個劍折人亡的下場。
他一咬牙,也不躲避,直接挺身迎上去,長劍也刺向了徐晃的胸膛,他手中的這一把長劍也是一個一把百煉鋼劍,殊死搏命之下,若是直接刺中徐晃的胸前,也有一定幾率貫甲擊殺眼前鐵甲覆身的甲士。
“啊!”
搏命的雙方幾乎是同時大喊出聲,不過結(jié)局卻是大相徑庭。徐晃的大斧重重地劈了下來,將白波渠帥的人頭連帶一條臂膀都卸了下來,而白波渠帥的長劍卻只在徐晃的胸甲前劃出一道劃痕。
生死關(guān)頭,他的力量隨著他的生命戛然而止,只能在這狹隘的山道上遺恨灑下鮮血。
“殺,殺啊!”
看到徐晃勢不可擋,一舉輕易擊殺白波渠帥。他身后的其他甲士也發(fā)出了如雷般的喊殺聲,趁著徐晃殺出來的口子,一擁而入,將白波士卒砍殺在地,徹底趕下隘口的山道。
渠帥已死,天險已失。支撐白波士卒繼續(xù)戰(zhàn)斗的心理支柱在瞬間就崩塌了,大批被逼得連連后退的白波士卒干脆直接掉頭,丟棄兵器往后面逃跑,任由背后的漢軍沖殺、深入。
徐晃擊斃賊首,此刻看到敵人大片潰退,也終于停下了他不可阻擋的腳步。他看著血肉模糊、橫尸遍地的戰(zhàn)場,精神一時恍惚起來。
他自詡勇力過人、心懷壯志,雖然出身寒鄙,也無良師、故友提攜,但卻也不屑于像那些里閭之中的惡少年一樣,欺壓良善弱小、投效豪強(qiáng)大姓,而是成為了郡府一名奔走任事的斗食小吏。
在郡府中,哪怕是底層小吏,訥于言、敏于行的徐晃也察覺到了天下將亂的跡象,因為每每聽聞邊事告急、盜賊蜂起的消息,他總是心中激憤,感慨長嘆世道變幻、命途多舛。
可這一些又遠(yuǎn)遠(yuǎn)及不上近段時間來有關(guān)于他的際遇變化之快,從受命押解軍糧到動手救人,從遭受追捕到投軍效命,從行軍奔襲到披甲血戰(zhàn),在這種戲劇性的變幻之中,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離閻行所說的那個“建功立業(yè)、疆場揚(yáng)名”的目標(biāo)是如此的接近。
徐晃的甲衣如今已經(jīng)內(nèi)外濕透,既有自己的汗水,也有敵人的鮮血,這種沙場鏖戰(zhàn)、男兒爭雄的境遇竟是如此的熟悉和激昂,他咽了一記口水,潤濕了自己干燥的喉嚨,有些難以置信。
但他還是很快地走近,抓起那顆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賊首頭顱,高舉起來,像是在跟自己,又是在跟所有人宣告一樣。
“賊首已死,取其首級者,河?xùn)|徐公明是也!”
聲波向四下散開,有無數(shù)眼光投向這個渾身浴血的鐵甲漢子,有敵人也有同袍,有驚羨也有驚懼。
徐琨在仗劍在后陣聽到“賊首已死”的喊聲,他也不由哈哈大笑,跟著喊了起來,轉(zhuǎn)而又眉飛色舞地沖閻行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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