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三奪其矟-《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第(3/3)頁
沒錯,就是一矟將對方捅下馬。原本成廉還想著只是快速擊敗對方,將對手擊打下馬,可眼下不讓對方受傷流血,卻是出不了自己心中的怒氣來了。
“咚咚咚!”
一聽到開始的鼓聲響起,成廉瞬間像一只擇人而噬的猛虎一樣,策馬撲向閻行,同時持矟對準(zhǔn)閻行的肩窩上,只等待會一擊制敵,不僅將他刺落下馬,還要廢掉他的一條臂膀。
可沒想到,對方一聽到鼓聲響起,也是瞬間催動坐騎,向自己沖來。
竟然是要和自己對沖,莫非他以為沒有兵器在手,還能夠和自己拼刺擊么?
眼看兩騎接近,成廉大喝一聲,手中寒光閃閃的馬矟瞬間刺了出去。
高臺上的人的心臟瞬間也加快到了極致,只見在激昂的鼓聲之中,閻行飛快扭轉(zhuǎn)熊腰,肩窩僅差分毫地避過成廉刺出的馬矟的長刃,借著馬速,沖到成廉的近前,在兩馬錯鞍之際,突然雙手如同閃電般飛快伸出,竟然想要來抓成廉的馬矟的長桿。
此時成廉的馬矟雖然鞭長莫及,但是成廉也不是庸將,立馬扭轉(zhuǎn)手腕想要轉(zhuǎn)動長桿,避開對方的雙手,卻不料剛剛扭轉(zhuǎn),一雙如同鐵爪一樣的大手已經(jīng)狠狠地搭上了自己的手腕。
“可惡,中計了!”
成廉還記掛著呂布吩咐的,不要讓對方沾到馬矟一點邊上,所以下意識里就轉(zhuǎn)動馬矟,想要避開對方抓住長桿,卻不料對方原本就沒有意思要來和自己爭搶長桿,而是對準(zhǔn)了自己剛剛扭轉(zhuǎn)的手腕。
閻行心知當(dāng)下的馬鐙還未真正成型,如果抓住長桿和對方互相角力的話,雖然自己也有信心在力氣和騎術(shù)上壓過對方,但終究落了下乘,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一招制敵的效果。
所以,成廉剛剛扭轉(zhuǎn)的手腕被一雙大手擒住之后,一股大力涌來強行要拗?jǐn)嘧约旱氖滞笠粯樱闹写篌@,吃痛之下,手中也使不出大力氣,不由一松,交出了馬矟的控制權(quán)。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馬的馬股就要交錯而過的那一瞬間,手中原本牢牢握著的馬矟竟被一下子給奪了過去。
“大善!”
高臺上,郭汜看到兩騎交錯而過,成廉手中的馬矟像變戲法一樣,轉(zhuǎn)眼就到了閻行的手中,雖然也是暗暗心驚,但卻也故意大聲叫好起來。
臺上的董卓和文武這個時候見到成廉手中的馬矟當(dāng)真一回合就被閻行的徒手奪了過去,果然一片嘩然,有些難以置信。
其中當(dāng)數(shù)呂布的臉上寫滿了不可能,從他的這個方向看去,正好是成廉的后背擋住兩人錯馬而過交手的細(xì)節(jié),因此呂布下意識里竟有了是成廉在那一瞬間將自己手中的馬矟親自遞給對方的怪誕感。
只是接下來,更是讓呂布和其他人再次被震動到。
奪得馬矟的閻行再次將馬矟拋還給了成廉,而成廉顯然也是難以置信,雖然手腕發(fā)疼,有些還沒恢復(fù)全部力氣,但看到對方如此輕蔑自己,又將自己手中的馬矟拋了回來,活生生就是在眾人面前羞辱自己一樣。
他惱羞不已,馬矟重新到手之后,也不再出言發(fā)聲,突然就催動馬匹,沖了過去,這一次對準(zhǔn)了對方的身軀的正中央,他就不信,這一次對面這個一再羞辱、看不起自己的對手還能再次避過去。
這一次,馬矟的距離還沒到,成廉害怕對方提前躲避,已經(jīng)提前探身,舉矟直刺向閻行的身軀。
不料,閻行似乎又預(yù)料到了成廉會策馬突襲和提前突刺一樣,他在成廉探身的前一個瞬間,又再次側(cè)身避開馬矟,而且這一次他胯下的馬匹更是心有靈犀地隨著閻行的身軀扭動的動作向斜刺跑了兩步,完美避開了成廉提前出擊的一擊。
“啊!”
成廉驚叫一聲,就要縮手加快馬速拉開與錯身而過的閻行的距離,不料完美避過一擊的閻行還有余力,這一次抓著了成廉手中的長桿。
一股大力向側(cè)面拉扯,招式用老、手腕又還沒有完全恢復(fù)過來的成廉,抵不住對方的力氣,眼看就要被對方拉下馬,兩馬相交這個時候掉下馬,極有可能會被飛揚的馬蹄或踢到或踩到,哪怕是有盔甲防護(hù),只怕性命也是難保。
性命攸關(guān),最后那一剎那成廉還是選擇丟棄了馬矟,伸手抱住坐騎的馬脖,這才沒有狼狽地掉下馬去。
只是馬矟再一次落入了閻行的手中。
這一次,臺上沒有發(fā)出大聲的贊嘆。
剛剛成廉得到馬矟之后,突然出手,眾人意料不及,還沒看清雙方的動手的細(xì)節(jié),兩馬錯鞍,又是馬矟易手,速度之快,當(dāng)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可是讓人吃驚的還在后頭,閻行又再次將手中奪得的馬矟拋給成廉。
成廉第三次拿到自己的馬矟之后,終于冷靜下來,他不敢去看高臺上的呂布,他知道,這個時候,呂布的臉色只怕很難看。
而對面這個名不見轉(zhuǎn)的軍漢武藝和騎術(shù)原來真是遠(yuǎn)在自己之上,怪不得如此驕傲,還發(fā)出大話。自己不顧一切地快攻,毫無防備后手,反而是在以自己的短處攻擊對方的長處。
想明白這一點,成廉在心中立馬又重新組織了一套應(yīng)對之策之后,不再主動進(jìn)攻,也不敢再和對方對沖刺擊,而是策馬轉(zhuǎn)圈和對方周旋,想要以守代攻,只求不讓對方奪得馬矟,熬到對方體力耗盡為止。
可惜他這一套盤旋周旋的應(yīng)對之法,也沒能撐得下多久,兩馬盤旋之間,閻行坐下的馬匹一個加速,又突進(jìn)了成廉的身邊,成廉撥轉(zhuǎn)馬頭,想要避開,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兩次被奪走馬矟的成廉心中已有陰影,一旦被閻行近身,手中的馬矟的精妙之處已經(jīng)使不出來,轉(zhuǎn)眼之間,攻守變幻,又是第三次馬矟易手。
“夠了,成廉,你技不如人,還不速速退下!嘿,那漢子,我來和你比一比,看你能不能奪得走我手中的大戟!”
這一次,呂布在高臺上對雙方的動手細(xì)節(jié)看得真切,成廉完完全全被對方壓得死死的,就如同是猛虎爪下的一頭可憐的小毛驢一樣,任憑驢蹄子如何翻騰,一旦被虎爪近了身,立馬就是落敗的下場。
今日并州兵馬的臉面算是被成廉這三次落敗給丟盡了,連帶著惱羞成怒的呂布在高臺上再也坐不住了,他突然起身沖到臺上的前端,朝著臺下比較武藝的兩人大聲咆哮道。
第(3/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贵南县|
屏南县|
定陶县|
定边县|
南城县|
黑水县|
临江市|
吉林省|
平江县|
阜新市|
砚山县|
衢州市|
洛扎县|
蚌埠市|
青神县|
华安县|
鲁甸县|
营口市|
扎兰屯市|
西昌市|
郎溪县|
永靖县|
甘德县|
轮台县|
河津市|
唐河县|
平原县|
永川市|
张掖市|
普兰店市|
包头市|
平湖市|
忻城县|
思南县|
广河县|
普定县|
泰和县|
克山县|
崇明县|
广丰县|
柏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