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戲志才-《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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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喬又哪里是真的知兵事之人,于是他又是胡謅亂扯一通,再極力盛贊閻行麾下的士卒都是百戰強軍,果然一看就是氣勢不凡,個個都是虎羆之士。
閻行對他的拙劣言行也不加以戳破,笑而不語,轉而直接帶著他來到自己的軍帳之中。
進帳之后,劉喬還眼巴巴等著閻行派人搬來他那批需要尋找買家脫手的貨物,沒想到一經坐定,閻行卻是忽地變臉,一聲令下,派人將劉喬和他的兩名仆人都就地扣押。
劉喬一時間就驚呆了,他實在想不明白前一刻還笑臉相待的閻行為何變臉如此之快,他連忙出聲詢問。
等到閻行將他伙同玉石奸商一同誆騙軍卒的罪行一塊抖出來之后,劉喬已經是面色灰暗,不過他還是有幾分急智,之前的他親手做的契約已經動過了手腳,因為那名賣玉的什長大字不識,他那張市券的用詞也就趁機含糊其辭,物證他相信玉石商人還不會蠢到自己拿出來,所以他就大叫冤枉,希望能夠和玉石商人、那名什長當場對質。
看著這個駔儈還準備強詞奪理的樣子,閻行不由笑了笑,他繼續說道:
“你以為在市券上到了手腳,我依照市律就治不了你么,可你也別忘了,這里乃是軍中,用的是軍法,讓你人頭落地,不過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聽到閻行的話,劉喬這個時候,總算是熄滅了心中的一點希望,他這才明白,閻行將他誆騙到了營中,原來就是要用軍法來拿他治罪的,至于犯了那條軍法已經不是重點,那不過是閻行的一句話而已。
他驚恐之下,不由得哭喊磕頭出聲求饒,表示愿意捐獻出全部家產以供軍需,來換取他的這條賤命,看著已經面如土色的劉喬,閻行呵呵一笑,一邊讓一隊士卒帶著劉喬的兩名仆人前去搬運他在軍市之中的財產,一邊戲謔地問道:
“你以前不是說自己修習過范蠡之學么,怎么連我這點兵家的欲擒故縱的詐術都看不出來?”
劉喬這個時候,哪里還不知道,自己的那點才識早就已經被閻行看出馬腳,他連忙又是一通磕頭求饒,口中說道:
“小人該死,一時被利欲迷了心竅,這才胡亂編造出來的,之前的那些話,都是從一名陽城友人口中聽到的,故而一時興起照搬過來,小人從未學過范蠡之學,但小人不是故意欺瞞司馬的,還請司馬饒命啊!”
說到后面,劉喬已經越想越驚,感覺自己都快圓不過去了,只能夠不斷磕頭求饒。
閻行到時眉頭挑了挑,揶揄地說道:
“那就有些意思了,你一個奸商小人,欺詐黔首,還能有這樣一個有見識的友人,你說說,他是何人?”
劉喬不斷磕頭,連忙答話說道:
“此人乃是陽城一酒徒狂生,喚作戲志才,因為與小人相善,我等常一同飲酒博戲,他醉酒之后,好談論天下大事,因此這才從他口中得知諸多典故。”
“哦。”
閻行安坐在軍中的上首,摸了摸頜下的短髭,眼中閃過一抹吃驚的色彩。
沒想到倒是把這個人給忘了,后世戲志才之所以聞名,只要是因為他在郭嘉的傳記中被提及到,是一名被荀彧推薦給曹操的潁川籌畫之士。
因為他英年早逝,因此他的事跡已經不祥,但就眼下,突然從眼前這個劉喬口中得知的只言片語,似乎倒也是一位聲名不顯的俊杰之才。
閻行不由伸出手指扣動著面前的案幾,口中有些玩味地說道:
“你跟我說說這個戲志才的事情,如實說,不得有一點夸大或者隱瞞之處,說得好了,我還能夠留你一命,說錯說少了,我就直接將你拉出去腰斬了。”
這是牛輔經常用來震懾軍中士卒的手段,閻行知道劉喬這種人物,最是貪生怕死,用腰斬這等酷刑來嚇唬他,卻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那劉喬果然兩股戰戰,口中牙齒打顫著說道:
“戲志才,乃是陽城人,年已過三旬,而因為寒門出身,又性格高傲,不喜求托于權貴豪門,故而雖少有才名,卻始終不得州郡舉薦,又不得郡縣征辟,他索性不羈言行,自托于酒徒狂生,日日在市井之中廝混,與人斗雞走犬、博戲飲酒作樂,小人首次見到他時,還是在一友人家中博戲,見到他的······”
隨著劉喬的話頭開啟,閻行也靜靜地在側耳聆聽。
劉喬和戲志才第一次見面之時,還是在一處友人家中博戲遇上的。
當時劉喬和人合伙在外行商,帶著一車貨物回到陽城之后,也算是囊中有些財貨的人,一進城就被幾個恰巧遇上的友人硬拉著帶到縣里另外一個家中專門開設博戲的友人家中博戲作樂。
就在那里,劉喬第一次見到了戲志才。
戲志才當時衣衫襤褸,餓得面黃肌瘦,只能夠臥在堂下的一處角落里,因為口渴又無水可飲,他竟然張開嘴巴承接屋檐下滴下來的雨水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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