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因為涼州叛軍自從陳倉一戰(zhàn)之后,實力大損,此后返回涼州之后,韓遂的兵馬又在漢陽郡和王國的殘部互相攻殺,最后成功擊殺了曾經(jīng)的聯(lián)軍首領、合眾將軍王國。 雖然之后韓遂一度也擁立了漢陽的閻忠,企圖利用他的名義來重新聚集人心,但是閻忠卻是看穿了韓遂的險惡用心,雖然身被裹挾,但卻始終不愿合作,再加上涼州各家對于韓遂的這種侵吞火并的行為也生出深深的忌憚之心,一時之間竟然變得同仇敵愾起來,共同聯(lián)手來抵制韓遂的勢力在涼州各地的滲透。 其中以在姑臧重新舉起大旗、召集兵馬的馬騰勢頭發(fā)展得最快,他身上有著漢、羌兩族的血統(tǒng),而且號稱還是本朝名將伏波將軍馬援之后,再加上他處事公正寬和,一時之間,眾多漢、羌人馬紛紛前來投奔,隱然已經(jīng)開始崛起成為涼州之地一股新的勢力。 涼州各家互相牽制掣肘,三輔之地西面的威脅也暫時解除,反倒是東面被董卓兵馬控制下的雒陽成了重中之重,于是皇甫嵩將駐扎在右扶風的三輔兵馬主力撤到了京兆尹轄區(qū),和身處長安的蓋勛互為犄角之勢,共同坐觀雒陽董卓陣營的成敗。 面對這一次來自雒陽的使臣謁者,左將軍皇甫嵩和京兆尹蓋勛的反應都是出人意料的淡定,兩人同時稱病沒有接見朝廷來的謁者,閻行一行人抵擋長安之后,是由皇甫嵩的侄子皇甫酈代為接待的。 皇甫酈文武兼?zhèn)?,而且才思敏捷,是皇甫家年輕一帶的翹楚才俊,由他代為接待謁者使臣,過程自然是滴水不漏,而且不經(jīng)意中,還故意透露出三輔人馬的兵馬強盛,言語之中也不乏旁敲側(cè)擊,想要試探董卓控制的雒陽朝廷的底線所在。 因為皇甫嵩抱恙,暫時無法接見京都來的謁者,而閻行、賈詡等人此行所在的目的,就是沖著皇甫嵩而來的,于是閻行一行的使臣隊伍,就只能夠先行在皇甫嵩的軍營之中入駐下來,等待皇甫嵩的病情稍稍轉(zhuǎn)好之后,再行接見朝廷來的謁者。 使臣謁者的車隊一到了軍營之中,皇甫酈立馬以護衛(wèi)朝廷使臣安全的名義,派出幾倍人馬將使臣所在的營地外圍團團包圍起來,禁止使臣和其他一切外人交往,而表面上,卻依然對朝廷謁者禮敬有加,每日都會親自前來聞訊,飲食用度也從未疏缺。 對于這種名為保護、實則軟禁的行為,使臣團隊里面的人員自然都是心焦不已,但是他們都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每個人的家眷老小都還在雒陽之中,此行的使命容不得疏忽或者出錯失敗。 越是緊急關(guān)頭,越要沉得住氣,不能夠暴露出當下雒陽朝廷正在面臨的威脅和危機。 抱著這種心態(tài),營地里的人馬剛開始還能夠淡定從容,但到了第三日,皇甫嵩還是沒有要接見朝廷謁者的意思,同時營地里開始傳出皇甫嵩意圖和京兆尹蓋勛共同起兵的消息,使團人心頓時惶惶。 閻行看著這種形勢有逐漸惡化的趨勢,自身也漸漸坐不住了,他不得不在第三日的夜晚,悄悄前往賈詡的帳中,尋求和賈詡進行秘密會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