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苦戰(zhàn)-《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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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再次列陣而戰(zhàn)的曹軍士卒果然在對戰(zhàn)中收到了一些效果,曹軍士卒不再選擇被動挨打,而是等著西涼兵前沖到前拒的輜車左右時,再齊齊發(fā)起反沖。
這個時候,前沖的西涼兵被前拒的輜車割裂了連為一體的陣型,曹軍士卒發(fā)起反沖刺擊后,雖然感覺西涼兵刺過來的長矛鋒刃依然比自己一方的多,但是卻沒有第一次沖擊時那么密集了,曹家士卒雖然依舊死傷多于西涼兵,但卻也能夠堪堪穩(wěn)住犬牙交錯的陣線了。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戰(zhàn)陣之道,也是如此,兩軍鏖戰(zhàn),交兵的陣線就如同一條弓弦一樣,最開始在敵軍的迫擊下,繃得緊緊的,但只要己方還有后勁,沒有不斷后退或者直接崩潰,過一陣子,己方就又能夠集中兵力,將突進來的敵軍再次擊退,弓弦也就重新松弛下來。
不過,曹仁雖然天資過人,現(xiàn)學現(xiàn)用,用幾倍西涼兵的曹軍士卒堪堪穩(wěn)住了陣線,但反擊的奇兵,因為在之前第一輪沖擊時過早使用,也失去了應有的效果,西涼兵一方很快就有了應對的方法。
當曹仁再一次派出兩屯以游俠兒、惡少年組成的輕兵,企圖從兩側(cè)配合曹軍士卒,反擊西涼兵時,西涼兵的長矛手兩側(cè)也出現(xiàn)一些攜矛持盾的士卒,他們不加入正面的沖殺序列之中,卻緊跟著同袍的腳步,等曹軍的輕兵再次突擊時,他們用盾牌互相掩護,也從兩側(cè)快速壓了上去。
曹軍的輕兵被蘊涵著西涼兵體重的盾牌一撞,紛紛向后趔趄,站不穩(wěn)腳跟,更有甚至,直接被西涼兵撞飛出去,爾后一根根長矛從盾牌的空隙中突刺出來,給身無片甲的曹軍輕兵以重創(chuàng)。
穿插行進的西涼兵弓箭手在一名軍將的號令聲中,也適時將密集的箭矢拋射在曹軍陣型的兩側(cè),這給曹軍輕兵的威懾更為巨大,后續(xù)還沒能加入戰(zhàn)團之中的輕兵,被密集的箭雨造成持續(xù)的殺傷,他們身上沒有甲胄護身,一旦中箭,就很難再重新站起來。
最終,曹軍還是擋下了西涼兵的第二次沖擊,但為此付出的代價也是驚人的,不僅正面的曹軍士卒的傷亡是西涼兵的幾倍以上,而且作為奇兵使用的曹軍輕兵也傷亡殆盡,殘余的些許游俠兒、惡少年幾乎人人帶傷,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了。
曹仁站在己方陣線的最前方,喘著大氣,用長矛拄著身子,剛剛在西涼兵即將突破曹軍陣型的時候,他將前方的指揮權(quán)交給了輔助自己的弟弟曹純,親自帶著自家的賓客和部曲殺了進去,將突進的西涼兵勢頭又硬生生逼退回去。
身邊的將士們被他剛剛這種大發(fā)神威的英勇所懾服,紛紛向他投來敬佩和慶幸的眼光,但曹仁臉色卻依舊冷峻,他只能在心中暗暗叫苦,再這樣打下去,始終是苦戰(zhàn)的曹軍一方先撐不下去了。
想到這些,曹仁將眼光投向了后方,在那桿有著“奮武將軍曹”字樣的大旗下,還有一個至今為止,一直屹然不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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