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攻守異議-《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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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已經(jīng)遷往長安,沒了朝議,也無需再在那班公卿大臣面前惺惺作態(tài),待在畢圭苑中指揮各方軍事的董卓變得格外愜意,縱酒馳獵,還夜夜傳召苑中精挑出來的美人侍寢。
李儒邁步來到董卓的居所之外,看到堂門緊閉,樊稠帶著一干甲士正在堂外戍衛(wèi),他和樊稠也是舊識,當下露出笑容,就抬步上前見禮。
全身披掛、黑面短須的樊稠看到李儒走過來之后,也點點頭,迎了過去。
“樊校尉,儒要面見相國,不知相國可是已經(jīng)醒了?”
“嗯,相國醒了,已經(jīng)盥洗完畢,召人奉上了朝食,不過,還請參軍稍等一會再進去,此時恐怕還不太方便。”
李儒聞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董卓這一頓朝食定然也是有美人服侍,在席間各種玩樂嬉鬧,所以樊稠才有此說,自己這個時候也確實不方便進去。
董卓久在邊地掌軍,原本桀驁不馴的性格更是沾染了不少胡風,他言談舉止不喜歡按禮法行事,之前在雒陽城中和朝堂的士大夫虛與委蛇的時候,還只能夠強忍著負面情緒不要發(fā)作,現(xiàn)下暫時擺脫了那班恪守禮法的朝廷大臣,自然忍不住要肆意玩樂一番了。
李儒對董卓的這種肆意酒色的行為,態(tài)度上不置可否,既是不方便在明面上規(guī)勸董卓,在內心,對于董卓這種不合禮法的肆意行為,不死守禮法的他也是沒有感到多少不適的。
“寡人之疾,寡人好色”,這種肉食者、上位者的通病,連孟子都可以坦然處之,轉化為“施行仁政”的條件,李儒就更加不會在意了。
足足在堂外等了半個時辰,一干伺候董卓進食的美人退出來后,樊稠派人通報,李儒才得到了面見董卓的機會,在進去前,他解下了佩劍,脫下了絲履。
以前在三輔、河東駐軍時,董卓幾乎每日都要召見李儒議事,而李儒面見董卓也幾乎沒有這些顧忌,今日的這些變化,放到以前的董卓、李儒身上,絕對是不可想象的。
李儒還是面色恭敬地走進了大堂,站在堂上謹慎向董卓行禮,進完朝食的董卓看起來精神不錯、紅光滿面,看到李儒進來后,他捋了捋刻意修整過的虬髯,對著李儒笑道:
“文優(yōu),一大早求見,進了朝食沒有,莫非有什么要事么?”
李儒聽完董卓的問話,心中稍稍一暖,原本在堂外久等產(chǎn)生的煩躁也消減了,他也笑道:
“多謝明公,儒已經(jīng)進過朝食了,今日前來,是為了中牟的捷報而來的!”
“哦,哈哈,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都尉閻行夜襲封丘,燒了酸棗那群虛名腐儒的大軍糧草,酸棗的叛軍已然大亂,這封捷報昨夜就已經(jīng)送到了我的榻上了。”
董卓哈哈一笑,說起前線大軍的捷報,情緒更加高漲。
這兩三個月來,董卓的兵勢威不可擋,先是掃平了豫州的孔伷,然后又在汴水大敗了曹操,如今又燒了酸棗聯(lián)軍的糧草,加上最先的皇甫嵩入朝、關中一地和三輔兵馬入手,對董卓陣營來說,可謂是一掃開春關東兵起、四面皆叛的陰晦氛圍,前線大軍捷報連傳啊。
李儒也陪著笑了一會,才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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