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請罷酒樂言戎事-《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第(1/3)頁
守絳邑長姓范名鏞,出身乃是河東安邑的大姓范氏,雖然不是族中嫡系子弟,但范鏞如今從一個郡吏,試守絳邑縣,也算是地方長吏了,加上又有范氏的出身,河東郡一般軍吏,他還真不放在心上。
可是閻行不一樣,他是西涼軍的將校。
眼下的河東安邑有一大批西涼兵屯駐著,河東大姓雖然各懷心思,但面對這些手中握著明晃晃刀刃,又是兇名昭著的西涼兵,還是暫時藏掖了其他心思,和中郎將牛輔繼續虛與委蛇著。
連帶著,范鏞也就要捏著鼻子對閻行這位蕩寇校尉恭敬有加,只是內心卻著實心疼手頭要送出的財貨。
肉疼歸肉疼,閻行一下馬,守絳邑長范鏞就立馬帶著一班縣寺大吏和城中豪右湊了過來,互相見禮過后,就寒暄不已,交頭稱贊。
一人稱贊“校尉相貌堂堂,乃是虎威之將”,另一人又贊道“校尉連日行軍,面無倦色,真乃膂力過人。”至于其他人,也有各種各樣“治軍有方”、“奉公克己”、“解民倒懸”的贊美話語。
一眾縣寺官吏、城中大姓一經接觸,就像眾星拱月一樣,將閻行捧在正中央,簇擁著他往縣寺內走去。
臨進縣寺大門時,范鏞看到閻行后面又趕來了兩名文吏,向閻行簡短說了幾句密語,而且那一屯虎背熊腰的親衛,也要跟著閻行一同進去,他愣了一愣,正打算派主簿和功曹去將他們妥當安置,奉上酒肉飯菜,閻行卻仿佛看出了范鏞的心意一樣,口中笑道:
“縣君,這些甲士都是我心腹親衛,須臾不離身側,軍中自有法令,你就無需操心了,請吧!”
聽了閻行的話語,范鏞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恭維說道:
“哈哈,校尉帶得好士卒啊,請!”
入到堂上,眾人分席入座,范鏞原本想要閻行居上位,但是閻行堅持以主客有序為由,不肯入席。
無奈之下,范鏞就只能夠讓閻行在客位的尊席入座,這才回到了上位坐下,其他的縣吏和大姓,也隨后一一依次入座。
等到所有人落座之后,今夜的這場宴會也就開始了。絳邑的縣丞一聲招呼,堂外等候的侍女就開始手捧著食案進到堂上,為座中的尊客奉上酒食。
這些侍女個個面容清秀,身上穿著輕紗薄裙、腰間佩戴著香囊、玉環,如同流水一般在堂上來來去去,聽著小碎步帶起的腳步聲,聞著那堂上淡淡的少女余香,看著那層薄紗下朦朧可見的白皙肌膚,座中的每個人都面露愜意之色,一兩個大姓子弟更是臉色漲紅,眼神隨著行走的侍女飄忽不定。
等到飯菜都上齊了,在一旁的奉酒的侍女也用酒勺將酒甕中美酒舀到閻行案前的羽觴中,并舉起芊芊素手,親自捧到閻行的面前,略帶羞澀地向閻行勸酒。
上首的范鏞看著美人勸酒的這一幕,心里冷冷一笑,臉上也隨即堆出笑容來,和其他縣吏、大姓們一起向閻行勸酒。
閻行看著侍女手中清冽的美酒,笑了笑,伸手接過羽觴,回敬了范鏞和其他縣吏、大姓一禮,就舉觴一飲而盡,然后露出羽觴杯底,示意已經飲盡。
“校尉海量啊!”
一通贊美之聲不絕于耳,隨后范鏞和其他縣吏、大姓,又開始向閻行敬酒,閻行也不拒絕,等到酒過三巡之后,閻行才放下羽觴,示意侍酒的侍女停止舀酒,口中開始說道:
“在下不才,受任蕩寇校尉一職,奉命討賊安民,來時聽聞城外兵營的士卒說起,臨汾、襄陵兩城的白波賊似有異動,以至于城外兵馬盡數開往汾水、九箕山駐防,卻不知敵情如何,賢縣君防御絳邑有方,想必和寺中諸吏、城中諸姓父老,有以教我!”
第(1/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海淀区|
安塞县|
华亭县|
义马市|
金门县|
永顺县|
中牟县|
浦北县|
庆元县|
孟村|
临泉县|
贺兰县|
临洮县|
永州市|
米林县|
澎湖县|
城固县|
江口县|
康乐县|
瓦房店市|
定襄县|
永年县|
遵义市|
嘉善县|
石楼县|
怀远县|
溧阳市|
固阳县|
辛集市|
花垣县|
康平县|
竹溪县|
西林县|
巴林左旗|
黄浦区|
滕州市|
永新县|
红桥区|
溆浦县|
黎川县|
海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