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至于無形虛實間-《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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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這才過了沒幾天,西涼兵就原形畢露了。
范鏞聽聞這些西涼兵都是從苦寒之地來的窮鬼,以前在西涼過夠了窮日子,現在難得入侵中原腹地,眼饞著中原州郡的富庶,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敢要,之前在陽城、雒陽等地,把什么都搶光了,活生生就是一副竭澤而漁的難看吃相。
現在,這些來到絳邑的西涼兵,看來也是一丘之貉。
不過,這正符合范鏞的心意,他這個守絳邑長,從來就沒想過如何保境安民、防御河對岸的白波賊,而是一門心思想著如何加快斂財,然后用財貨叩開河東郡府的方便之門,為自己重新謀得一份既安生又體面的差事,最好能夠調到南境的城邑里當個縣令,那里專利鹽鐵的油水也有不少。
眼下有這班西涼兵來到,而且還是見錢眼開的窮鬼,那之前很多范鏞還不好拉下臉皮、不敢冒大不韙的斂財臟活,就可以通過和這班西涼兵的協商,用他們的名義和臟手,去大肆施行了。
為此,范鏞試探著備了一份價值不菲的厚禮,派縣吏送到城外的兵營,就以那夜在縣寺中款待不周的名義,最好能夠親手交到蕩寇校尉閻行的手上。
結果,閻行不僅親自接見了送禮的縣吏,而且一改之前在縣寺之中的跋扈作風,接待的禮數頗為周到,期間除了暗示了一些雙方都心照不宣的事情之外,縣吏臨走之時,閻行還備了一份厚禮,讓縣吏轉交給范鏞,以此表達他內心的善意。
這樣一來,范鏞也明白了閻行的心意了,絳邑的縣吏和城中大姓,隔三差五,就會以出城犒勞王師的名義,牽著豬、羊牲畜,擔著糧食布帛,再奉上錢幣器玩,去到城外兵營,求見校尉閻行。
每一次閻行都是親自接待、來者不拒,毫不客氣地將縣吏、大姓送來的財貨一一收下。
送禮的縣吏、大姓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肉疼,感嘆這些西涼兵真是饕餮胃口,但隨后在跟范鏞商談之后,也跟范鏞一樣,認為這些西涼兵雖然跋扈驕橫,但利令智昏,很容易對付,可以先用財貨等物賄賂,等后面他們拿順手了,離不開他們這些財源了,自然就只能夠乖乖和他們合作,任由他們驅使行事。
平安無事的日子眼看著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就在范鏞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可以給城外的西涼兵再送去一份大禮,順帶邀請那個蕩寇校尉閻行再次入城,在縣寺相商大事的時候。
壞消息傳來了!
絳邑的縣尉從外面慌慌張張地跑進縣寺大堂來,完全沒有了往日身為縣寺長吏的威儀,他在堂上看到上首的范鏞后的第一句話,就是“縣君,大事不好了”。
范鏞高踞在堂上,此刻正在品嘗縣寺中的庖人剛調制好、獻上來的有解暑功效的酸梅湯,沒想到卻被縣尉這一通大呼小叫給嚇了一跳,雖然沒有直接將口中的酸梅湯當堂噴了出來,但也被嗆了一下,頓時咳嗽不已,連胸前的官服都沾了一些湯水。
強忍住胸中怒氣,范鏞伸手放下瓷碗,恨恨地瞪著冒失的縣尉,口中問道:
“何事慌張,這天可還沒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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