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之將傾顏面變-《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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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鏞看著閻行毫不客氣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光中頓時閃過幾分厲色,只是他瞥見了堂上那些虎視眈眈的甲士之后,才又慢慢收斂了眼中的厲色。
“不知校尉所言大事,又是何事?”
這個時候,堂上的人也察覺到了刀兵加身的危險,這些西涼兵不僅是來者不善,而且這語氣,明顯就是奔著自己等人而來的啊。
縣丞看著堂上兩側侍立的甲士,一時間也變得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連忙發問。
“元善,你來講一講吧!”
閻行高踞在堂上,環視著或坐或站在堂上的縣吏和大姓們,也不理會縣丞,轉首就讓一邊的周良出動,將這些日子查訪得到的縣吏、大姓罪行一條條宣讀出來。
“諾!”
周良手捧著卷宗,聽到閻行的下令之后,連忙應諾,然后展開手中的卷宗,開始念道:
“守絳邑長范鏞,及寺中縣丞、縣尉諸長吏,守境瀆職,橫征暴斂,共計多收口算錢、芻藁錢二百萬余,又受賕枉法,收受城中大姓財帛近百萬錢,坐視豪強大姓行賊殺、強娶人妻、奪人家業等不法事。”
“此外,伙同寺中金、倉各曹掾史主守盜,貪墨軍需錢谷輜重,共計三百萬六千余錢。又伙同城中子錢家以貸錢財牟利,資至千萬錢。縱容治下盜鹽鐵與白波賊寇通。指派縣卒沿途設置關卡,盤剝、劫取逃難民眾財貨、擅殺流民,又無端羅織罪名,下獄城中民眾,將其行刑拷打至死······”
這些罪行,等到周良等人暗中查訪、收集整理成卷宗后,看到卷宗的閻行等人無不觸目驚心,守絳邑長范鏞橫行無忌,趁著河東紛擾、地方不靖的局面,為了給自家謀取重資,斂財的程度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喪心病狂的態度。
不僅借著籌備前方駐軍軍需的名義,大肆強征芻藁錢、多收口算錢,收受城中大姓的賄賂,對他們的賊殺人、隱匿家貲等罪行坐視不管。而且還利用絳邑當下身處前線的地理位置,放貸牟利、走私鹽鐵,利用各種罪名,下獄逃難民眾和城中居民,將他們的家貲充入官府,趁機攫取財貨。
這就是為什么初來絳邑時,閻行和周良等人所看的,逃難民眾紛紛繞開絳邑,城中居民倉皇出城的原因。
對于他們來說,雖然白波賊如狼似虎,但苛政猛于虎,這絳邑城中的官吏比起白波賊來,還要更加兇險,因此他們是避恐不及,只能夠倉皇逃離。
而現在聽到有人將己方的罪行一條條宣告出來,范鏞還有縣丞、縣尉、功曹、主簿等人,都無不赫然變色,他們既是心驚于閻行等人竟然能夠查訪到己方這么多的罪行,也是對潛伏多日、終于圖窮匕見的閻行所展現出來的手段感到恐懼。
“守絳邑長,你可認罪?”
等到周良將縣寺官吏的一大堆罪行念完之后,閻行看著堂上臉色大變的范鏞等人,在末尾補了這么一句。
堂上沉默半響,突然有人爆出了一陣冷笑。
“可笑,盡是胡言亂語,依照朝廷法令,校尉無權過問地方郡縣之事,就算是縣寺有罪,也該由郡府派出督郵以及決曹等部前來詳查。”
“校尉兵臨絳邑,不思進軍討平賊寇,反而越俎代庖,陰持縣寺長短,有罪的乃是校尉。本縣長雖是試守絳邑,然朝廷、郡府威嚴,豈容豎子污蔑,這堂堂縣寺之地,又豈容爾等小卒猖獗!”
眼看著閻行一副興師問罪、不肯善罷的樣子,驚恐之下的范鏞也惡膽驟生,索性撕破臉皮,搬出了朝廷法令和河東郡府的旗幟,不顧一切和閻行正面對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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