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無題-《三國縱橫之涼州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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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女其姝,俟我于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娘子的名字,倒是頗合今日的情景啊!”
聞喜城外,閻行和裴姝并韁齊行,信馬由韁,慢行于聞喜城郊外,對于聞喜城外的風景,閻行此時無心欣賞,倒是在和已經(jīng)得知身份和名字的裴姝的交談中,顯得主動了許多,只是其中情緒,又夾雜著幾分隱憂。
裴姝對于閻行暗生情愫,但她也是蕙質蘭心之人,在和閻行的談笑之中,很快也就看出了閻行心中的復雜情緒,她望著蔥蔥郁郁的遠方林木,突然輕啟檀口,問道:
“閻君心中有事?”
聽到裴姝的溫聲詢問,閻行愣了一愣,他雖然能夠察覺到裴姝已經(jīng)感知到他內心的波動,但沒想到,裴姝倒是會徑直開口,向他詢問。
“嗯,是北境的兵事!”
“莫非是前方戰(zhàn)事有變?”
“暫時無變,只是大軍新敗白波賊寇于臨汾,降服賊寇眾多,陸續(xù)又有饑民來投,倉稟耗竭,兵事恐難于久持,故而心有所憂,倒是讓娘子見笑了!”
閻行沒有刻意隱瞞明面上的事情,而話落到裴姝的耳中,盡管閻行的語氣平淡樸實,不喜不悲,但她還是嗅出了其中的一絲危機的味道。
“那么閻君此番返回安邑,也就是為了此事?!?
“確實如此。”
“事有不協(xié)?”
裴姝眨著明亮的雙眸,俏麗的臉上寫滿了百般溫柔,她親近關切的語氣讓閻行的心中一陣感覺柔軟,他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關東州郡的豫州孫堅已經(jīng)攻下了雒陽城,朝廷的兵馬也已經(jīng)退往長安、崤函一線防守,河東南境有刀兵之迫,城邑中倉稟的糧食需要供應南境的守軍,北境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顧及不上了!”
“安邑大姓衛(wèi)、范等家囤積居奇,河東的糧價也是居高不下,衛(wèi)、范等家是既不肯借糧,也不肯賣糧,都打算守全家業(yè),坐壁上觀?!?
聽著閻行的話,裴姝的臉上也掛上了擔憂的神色,她為著閻行話中的危局輕輕地嘆息,擔憂著,過了一會,又緩緩問道:
“那駐軍安邑的牛中郎將,又將是如何?”
閻行聽到裴姝問到牛輔的打算,他這個時候沒有出口,只是伸手模擬往下壓的姿勢,隨即收手,不作言語說明。
裴姝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沒有再問什么,只是看著城外蒼翠蔥郁的林木,心有所感地說道:
“國事多舛,民生艱難,卻不知道,這城外的安寧景象,卻是能夠再持續(xù)幾時?”
裴姝擔憂的是河東的戰(zhàn)事,擔憂的是聞喜城難得的一片安詳,但閻行卻深知這世道的混亂還會持續(xù)下去,而且越演越亂,也許是今年,也許是明年,不僅關東會亂,關西也要大動干戈,殺得天昏地暗。只是自己陷入泥潭之中,縱然有沖天之志,如今卻也不得不偃旗息鼓,以待良機。
“盛夏已矣,肅秋將至!”
眼前明明是一片春夏的秀美景色,但看在眼里的閻行卻說出了與之并不相符的話語,裴姝望向身邊的閻行,見他雖然心有所思,但面容堅毅,知他心憂時局、心志彌堅,也不覺為之心折,淡笑說道:
“子曰,歲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肅秋雖至,亦顯松柏本性。眼下河東雖然局勢紛擾,可自閻君馳至,絳邑除惡安民,臨汾破敵逐北,十萬生民賴之以安,切不可困于時局,自怨輕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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